手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几百人。
而我就负责几个驱鬼灯放下去,有时还要亲自下墓驱鬼,但工作量比起挖掘的人要少上许多,而这轻松的工作量也都是我花了五年才换来的。
变强了,才有权力偷懒。
夜晚我们住在帐篷里,因为是冬天,寒气很重,所以有不少体质差的感冒发烧,白宇却依然领导着几个得力干将下墓,不知道过了几天,墓穴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当晚白宇和李一奇他们都举杯欢庆,要知道这座墓可是没有谁敢真正着手挖的,他们这一下也算是出名了。
彼岸花除了能够保人增长寿命,还能给拥有者带来财富与幸运,而且这座墓里的彼岸花不少,怕是到时候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而就在他们挖墓穴进行最后一步时,我却皱起眉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下起淅沥沥的小雨,但我心底的不安却不是因雨而起。
那是一种浓重的不安,直心脏蔓延至全身,我盯着乌黑的天望去,身体居然在发抖,远方闪过一道白光,刺眼。
就在他们欢呼雀跃着一下下挥舞着铲子时,我接到了一通电话,那种不安更加强烈,我的双手在发抖,准备挂断时却被一阵雷声猛地一下,接通了。
现在想想我无论按接通还是挂断,结局都是一样的。
接通电话后,对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但他说的话却让我寒气入骨,那让我永远忘不了的一通死亡电话。
“于泠小姐,请您速来殡仪馆一趟,您的父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墓地跑来殡仪馆的,但人也许就是那么奇妙,有时候你会觉得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你自己。
我揉了揉模糊的眼睛,任由身上未干的雨水滴落,在地上渲染出一大片暗花。
殡仪馆里的棺材正躺着我的父亲——于缘,他从小时候就纠正我,让我叫他父亲或者爸爸,我不听,一直都叫他老爸,父亲无奈的摇头,永远没有白的头发明晃晃的漾着阳光,我长大了,依然揪着父亲乌黑的头发问:“老爸,你的头发怎么还不白?你看别人老爸都白头发了,多时髦。”
父亲伸手往我脑门上敲,装作一副严厉的样子说道:“你还巴着我老啊?”
我只是咧嘴笑着跑远了。
可现在,我终于愿意叫你父亲了,你的头发也终于白了,我却是在这里看到你。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要我去签字,警察讲述了整个经过,我听着不断的点头,灵魂仿佛出窍。
五年前我和老爸相约要一起比拼谁干出的名堂大,就分开各自延续在收鬼界的道路。
老爸当时的伤虽然说养好了,但我看着他还是下意识的捂着胳膊,估计是没有好,我不说破,只是在有些时候照顾他一些,但不让他发现。
老爸说我如果不混出名堂就不要去见他,又讲了一通大道理,我很耐心的听着,注视着他那双苍老的眼睛。
分开五年来,我一个人打拼,摸索出了不少门道,自创阵法、炼护身符、驱百鬼这些都让我名声大噪,而我也感觉我在逐渐变强。
一开始我享受这种感觉,喜欢这种仿佛所有人都围着你夸你供你的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流转,身边吹捧我的人越来越多,我却也越来越不开心。
我似乎找不到初心了。
只是每天在无人的时候想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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