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倍出现在我眼前,我又再次摸出铜钱朝长舌鬼身上扔。
也许是因为水缓冲了铜钱飞行的力量,但多少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在不远处激起一阵水花,长舌鬼几乎是瞬间弹出去,我抓住时机赶紧往上游动,可是水面上的鬼物却更多,黑压压的将水面盖住,我咬牙抽出木剑,又是双腿一蹬发力往上刺去。
在我的视线从水底切换为水上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刚才是干了什么,手忙脚乱的跑出走廊后就到了古墓的入口,那里的东西也进了水,而谭宥胜则是不见人影。
我刚想回头去找却又被水浪击出,在古墓大门前滚动几圈才停下来。
抬头眼前还是那片森林,扭头还能隐隐看见那帐篷的一角,而谭宥胜就站在一旁!
我赶紧起身,脚下却一疼,身上也湿答答的难受,我赶紧挽起裤腿,才发现脚上的那支箭射中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而背上的伤口也是隐隐作痛。
我赶紧把背包里的一瓶药拿出来,又用矿泉水把伤口清洗干净后拿出小刀把发黑的地方剜掉,最后再喷上药。
包里的毛巾也已经湿透了,我也没办法找东西来擦干身上的水,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向帐篷,但是那个公司的人却没有再派更多的人来了。
尽管这是一件挺让人开心的事情,但同时也不得不让我觉得不安,往往越平静的就是最可怕的。
等我终于到了帐篷旁时,就瘫倒在地,谭宥胜则还是抱住那面镜子,眼神却逐渐清明。
等到我和谭宥胜把身上的衣服晒干时,已经是晚上了,没办法,只好在帐篷里过夜了。
但是我却一直都睡不着,不仅仅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来临的敌人,更因为流光古镜。
刚刚在古墓时我明明记得那面古镜已经被我击破,可为什么我刚刚看到谭宥胜怀里的古镜却是完好无损的呢?
我想不明白,也只好放弃思考,总之这面古镜的灾祸不少,是一面不详的镜子,但我现在毕竟不能从谭宥胜手里抢过来,而且也不能砸,对于这面镜子还是丢弃的好。
但是看着谭宥胜那副着迷的样子,我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刚才那一遭不止我一个人记得。
我听到身旁睡袋的摩擦声,知道谭宥胜翻了个身,而后又听见他说道:“于泠,这次谢谢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尽管说吧,这个人情我是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