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跑在走廊上,意识也有些模糊,背上的谭宥胜也越加沉重,我知道刚才我伤的很重,药效也快过了,现在的痛苦已经快回来了。
我的双脚像是被万人扯拉一样沉重异常,脚下一歪便是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喉咙处传来一阵腥甜,我捂住嘴也没能阻止血液流出。
勉强手撑着地起身,背上的谭宥胜却像一座山一般沉重,压的我喘不过来气,而当我抬头时上方的黑色廊顶直直压到我额头上,我甚至能感受到额头被猛烈撞击,流出湿热的液体来。
“哈哈哈!去死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来!”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声重音,时不时夹杂着尖利的哭喊,来回在走廊回荡,那婉转的回音更是像把锤子一样来回撞击着我的心口。
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后背更是开始发麻,我咬牙像要反身推开身上的墙,却险些折断手臂。
我连忙低下头,身上也被死死压住,我像是被挤压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一样,后背和前胸被来回冲撞的生疼,心口更是被铁锤砸一般,血液一直不停的流出嘴角,滴落在地上。
而谭宥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我晕晕乎乎的站起身来,那巨大的压力才消失,我深呼吸几口气,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上已经磨破了皮,掌心更是已经发红,膝盖处也已经流出血来,脚腕上更是发疼,我跌跌撞撞才看到谭宥胜的身影,他正侧着身子倒在地上,我连忙拖着一只受伤被压的脚往他那里走去,却看见几只鬼魂伏在他身上机械性的扭过头盯着我,眼框空的吓人。
我几个铜钱将那些鬼魂打散,黄色的铜钱穿透鬼魂消散的形体似乎再次与玻璃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嘻嘻嘻……终于出来了……”一声细微的声音响来。
是幻听吗?我本想扯起谭宥胜却看见他怀里的古镜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波波黑色雾气自镜面向天上卷起,像是墨舞一样,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当我仔细看着那面镜子的时候才看见镜面已经破碎,我一怔,难不成是刚才我的铜钱打碎了这面古镜?
我连忙拉起谭宥胜就往前面跑,可是头顶上黑压压的雾气一直以飞快的速度延伸到前方,我咬牙却看见前面一个悬空的大锤朝我们荡来,我抱住谭宥胜往地上滚去,勉勉强强躲过铁锤准备起身时却又被两旁出现的暗箭给射中。
手臂和腿出一软,我心口一呛,便吐出一口血,伸手拔掉箭,忍住疼痛把谭宥胜背在身上我便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面飞快的走去,却又脚下一空,踩中了一个机关。
前方更是不断涌进水里,原本就不大的走廊瞬间水位上升,我呛出几口水,眼前已经全是模糊,硬生生拖着谭宥胜我咬着牙一鼓作气往前游着。
可是无数鬼魂像是龙卷风一样从我耳边呼啸着嘶鸣着,我狠下心来,隐约看见前面有光线射入,便抓起谭宥胜朝门外扔去,我捏住鼻子便是潜入水里,身上的包和衣服也变得沉重,心跳的频率更是快的异常。
耳边的声音都像是减缓了一样,静静的流动着,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我连忙伸手抓住簪子,塞进腰包。
那些鬼魂争先恐后的穿透水面涌入水里,将我紧紧缠住,一个长舌鬼伸出长长的舌头勒住我的脖子,狰狞的面孔放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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