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试成绩告诉了李青云,并着实地埋怨了他一顿。
李青云心里窝着火,还埋怨我?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利索,人事局独立阅卷哪会发生这种事?要放平时,李青云真能骂科长一顿,这么大的事处理的这么儿戏,不过在这个关头,还是别计较了,自己也有责任,他拍了拍科长的肩膀:“兄弟,别多说了,下午的面试怎么办?”
科长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动作极小地递给了李青云:“这是下午的面试题目,为了让你拉大分差,专门新换了很难的题目,你必须好好准备了,笔试落下的分数不少。”
李青云点点头:“打分的时候就靠你们了。”科长笑笑,打了胜利的手势:“放心吧,让形势逆转。”
下午的面试,形势果然发生了逆转。
萧何吏的少年时代曾经遇到过一位极其不负责任的老师,那次面试的失败在他心里留下了浓厚的阴影,使得他对面试一直有种莫名的恐惧,当年放弃考研,担心面试也是其中一部分因素。没想到,人生何处无面试,该遇到的永远也逃不过。
萧何吏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端,对面是三位人事局的面试考官,乔局长、任书记、苏银祥坐在会议桌的右,冯连才、刘文正和陆春晖坐在会议桌的左侧,外围是靠墙而坐的密密麻麻地百十号单位人员,整个房间的目光都聚集在萧何吏身上,
这是萧何吏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势,心里不由开始有些发慌。面试还没有开始,手心里已经纂出了汗水,心也怦怦地跳着,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面试开始了,人事局的人员给了萧何吏一个密封的信封,萧何吏打开一看,是两道关于执法的问题:遇到情绪激动,暴力抗法的人员如何处理;执法中,与领导意见不一致,你会怎么做?
看着两道题,对执法几乎一无所知的萧何吏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何吏头上的汗水慢慢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刘文正忍不住提醒:“可以先在纸上列个大纲。”
萧何吏条件反射般地从桌上拿起了笔,但那支笔却艰难地停在空中,始终落不到纸上去。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萧何吏难堪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科长咳嗽了一声:“三分钟考虑时间到,请答题。”
萧何吏抬起来来,看见几道满含担忧、焦急和鼓励的目光射过来,心里略略安定了一下,开始了答题。尽管极力压制自己的紧张,想保持一种平稳的语调,但从嘴里蹦出的话还是显得有些磕磕巴巴甚至有点走调。思路虽然大致也算有条理,但效果上却大打折扣。
随着一句:“回答完毕”,这场煎熬总算过去了,萧何吏站起来鞠了个躬,便低着头走到靠墙的一个位置上坐下来,即便这样,他也能感觉到许多讥笑和幸灾乐祸地目光射过来,脸上不由火辣辣的发烫。但这些还不是让他最难受的,真正让他难以承受是那几道充满了责备和失望的目光,
李青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浅浅地与评委打了个招呼,很洒脱地坐在了萧何吏刚才的位置。还没答题,就单凭这份气定神闲,就已经远远地把萧何吏比了下去。
虽然对这两道题目及回答要点早已烂熟于心,李青云还是装模作样地瞄了几眼。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想说,这种情况是在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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