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见她,我又到她们单位闹过。那女的就决定出国了,去澳洲!走之前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她这么说我就更害怕了,就害怕她会留下来破坏了小姨的婚姻。我不想常浩像我似的缺爹少娘的,那时我恨不得直接告诉她:快带着你的小杂种走吧。”
“……”水静和陈然陷入了令人窒息沉默,直到服务员送来茶点,水静才回过神来。
“陈然姐,身外的事就由着缘份走,就算发昏也当不了死的。吃东西吧。”
这种状态的水静,陈然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问:“那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她这么问,水静就哽咽了:“她现在还在澳洲,听说过的也挺好的。只是那孩子没保住。常运筹在那个女的走以后再也没理过我,我几乎成了他的‘仇人’。我们……互不往来。”
“……”陈然听后更沉默了。
“我常常自责,如果不是我,姓常的会有另一个后代,就算小姨和他离婚又怎么样,谁离了谁都活着。可是今生的至亲没了,就别怪人家恨你。我从来不回避老常恨我这个问题;从来不接触小姨;尽量离他的儿子远一点。就这样。”
陈然开口说:“看来你后悔了!因为那个孩子的事。”
“是的!保住我小姨的家庭地位,付出了一个小生命的代价。”
“水静你不用自责,或许她流产是自己的原因,或许是她有这样那样的身体条件,而不允许生下孩子哪。”
“你到底是心理医生,这时候也不忘记安慰我。”
“不是我安慰你,我说的是事实。”
“嗯……我常想如果这件事从新来过,我会怎么样?答案是我还会那么做。如果有报应就让它来吧。”
“别傻了,这事怪不得你。”
“陈博士,你那么聪明,你说这件事怪谁?如果那女的不是伤心过度,不是离开爱人远去澳洲,怎么可能导致流产?”
“静静,你不用自责。她远离的是不属于自己的爱人。常运筹作为男人就是个感情的骗子。要说负责任的应该是他。如果他敢于承认自己的情感,和你小姨分开后,想跟谁恋爱都是他的自由。他这么做就是错误的。”
“对,最坏的就是他。”水静垂下头,她不敢看陈然的眼睛,只是低声地说:“最无辜的是那个没能来到人世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