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碰到了难题了。”
“怎么回事?”
此时水静也紧张地凑过来。
“陈然说,她早就感觉到杜渐东在这方面有问题了。如果让她放手,虽然不舍,但是这个结局她也能接受。只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你快说。”
“杜渐东跟那个女的,她有艾滋病。”张英良的声间越来越轻,最后那三个字几乎听不清楚了。
“什么?”权倾宬不由得站了起来:“你是说老杜也……”
“这个陈然也没跟我确定,说真的我也不好问,她也不好讲。”
“哦,那倒是。那她什么意思?不,应该说那个该死的姓杜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女方家里根本不搭理杜渐东这个人,更不肯承认这个孩子。杜渐东是家里的独生子,根本没人可以指望,更别想有人帮他管这个孩子了。”
权倾宬蹙紧了眉头,怒从心生:“杜渐东的意思是让陈然帮他养孩子?这么没人味的事儿他也做的出来?”
两个男人在电话两头虽然义愤填膺,却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心思再啰嗦下去了。
水静晚上又来到医院,当然看见张英良还在。她说拉陈然上街吃东西,特意的不带张英良。
“你去公司吧,我跟老权说好了,今天你管他。”
如果在平时张英良会发牢骚,今天心情沉重的他乖乖地开着车子走了。
水静带陈然步行来到一家茶社,那里提供的餐点清爽不腻,环境也清静。
水静不知道怎么开口,陈然苦笑着问:“静静,有什么话你说吧,都到这个份上了,没什么我接受不了的。”
“陈然姐,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劝你想开点,就像你说的:太苍白了。”水静知道她自己要说的话貌似会给陈然带来很大的伤害,所以她心里也有些害怕。
“陈然姐,我有个小姨在S市的妇联工作,我小姨夫权倾宬也认识……”
“是常运筹吧?我们见过一面的。”陈然淡淡地回答。
“你也认识他?”
“S市的市政领导,在一个酒会上有一面之缘。怎么了?”
“嗯……我其实有件事特对不起他。”
“哦?”陈然抬头看着水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上高中的时候发现常运筹跟S市电视台的主播好上了。我是在一个饭店里看见的,那天我同学她爸爸请客,我同学也在,她看见的,就打电话跟我说了。我打车花了40块钱,从东隅镇奔到S市,把他抓了个现形。当时的情景我记得很清楚,那女的真漂亮,大波浪的长发,高挑的身材。哭的也梨花带雨的。在我眼里却恶心死了。”
水静停下来灌了半杯水。
“后来我背着常运筹跟她闹,她说常运筹答应她了,会离婚然后娶她。我就说你醒醒吧,如果那个男人够勇敢我今天都不会来找你,趁着你还没有身败名裂早点放手。”
陈然呆呆地听着,她问:“静静,这些事你小姨不知道吗?”
“我把那女的逼走以后,是别人告诉她的。我……其实挺后悔的,真不该管这档闲事儿。”
“这怎么能算是闲事?这是对你小姨的家庭负责任啊。”
“唉,说的多好听啊,责任是美丽的。当时我只站在自己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没想过那个女的。最苦的应该是她,后来常运筹总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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