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脑门冷汗:让他去报案,为什么要让他去报案?欧兰究竟安的什么心?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之后,慢慢镇定了下来:
‘她说了,她是在刘局办公室打的电话,这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再说了,即使公安机关调查,又能怎么样呢?刘月已经走了,就算他们找到了刘月,又能怎么样呢?刘月如果真被传讯,肯定会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可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切呢?她没有任何证据,我倒可以反咬一口,承认和她曾经是情人关系,她是因为逼我离婚未遂,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陷害我的。’
这些,都是陈秋峰在做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全部都想好了的。当他把这些又重新都想了一遍之后,他就很坦然的去报案了。
欧兰回到怀安后,把跟刘启飞的谈话又整个回忆了一遍,思路比上午的时候清楚了一些,这时,钟涛来找她了。一看钟涛的脸色,欧兰就知道又出了问题。
“出什么事了?”
“大多数顾客都接受道歉,被劝走了,可有一些人不肯走,说至少要怀安赔偿一百块钱的打车费。”钟涛说。
欧兰神经质的笑了一下:
“一百块?每个人一百块,就是一千多万。”
“我也知道,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开了,就应付不了了,可是现在怎么答复人们呢?”
“怎么答复?”欧兰机械的重复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你看这样行吗?就说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且立案了,所以要等到案件彻查清楚之后,才能拿出解决方案来。”
“不行,”钟涛很直接的回答,“因为这样的话,等于给了他们希望,他们还是会等,到时候没有等到任何赔偿,他们就会变得更愤怒。”
“那怎么办呢?”
“肯定是不能赔偿,对吧?”
“肯定不能,人数太多了,一人十块钱都做不到。这一百多万,得经过董事会批准,董事会才不会批准这种花销。”
“如果真的一人赔十块钱的话,那简直是在火上浇油。”钟涛痛苦的说。
“是啊,火上浇油,但要怎样,才能不浇这个油呢?”
欧兰和钟涛一时相对无言,都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