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任何一件事上都能想出压榨我们的办法来。”
“嗯。”赵默简单的回应了我一句。
天,这个人也太不爱说话了,想跟他拉近关系还真难,我又换了一个话题:
“你说咱们这件工作好完成吗?我还真没干过类似的工作,你在分公司里应该经常会处理到这种问题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分头去进行,一个不行一个再去,如果一个谈成了,另一个就不用去了。好吧,我同意。一会儿我先上去。”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个意思,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我连声否认,并且决定不再多说一个字了,要不一会儿不定哪句话说错了,赵默就直接取消我的参赛资格了。
和赵默一起找到了对方项目的负责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的担心成为了现实——赵默太不善于和外界沟通了,基本都是我在说话,我虽然没有处理过这方面的事情,可是因为在北京锻炼了几个月,至少不怵和陌生人说话了,也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意见,同时,如果对方提出的条件我认为不合理的时候,也知道该如何驳斥了。要是放在半年以前,我即使心里对别人的话不以为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这件事情谈完了,我也不知道最后我争取来的这个结果能不能让公司满意,反正我是尽力了。因为是打车来的,赵默在对方单位大门口就跟我分开了,我回到家里,感到疲倦,但更多的是郁郁寡欢。直到吃完晚饭,都打不起精神来。
“欧兰,你就别老琢磨了,已经谈完了,公司就算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也没办法了。而且按照你所说的,我觉得你今天谈的还不错,公司应该会满意的。”
听了若枫的劝解,我唯有苦笑了一下:
“要是一想到,公司对我今天的工作会特别满意,我就更郁闷了。”
“那是为什么?”若枫不解,倒是姜虹替我给出了答案:
“她是怕赵默分她的功,是吧,欧兰?”
我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我这么想,挺无聊,挺小气的,大家出来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合作,可是今天赵默真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起到,全部都是我一个人争取下来的。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候,我的工作却要分给他一半成绩,我真的不甘心。”我赌气捶了一下沙发,“真不知道谢镇南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出这么弱智的测试题呢?两个人一起工作,那算谁的成绩?为什么不让每个人各自去呢?难道他们要让公司里也吃大锅饭吗?”
可能真的是因为利字当头吧,我变得斤斤计较了起来。虽然我很讨厌此时的自己,但是我也仍旧熄灭不了我心中的怒火。
“也是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这还怎么看出每个人的真实水平来呢?”雨晴也替我不平。
过了一会儿,姜虹打破了沉默:
“欧兰,你先别急,沉住气,不是说明天还有测试吗?你先去看看情况,我总觉得,你们公司这么安排一定会另有深意。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保持好你自己的心态,就目前我看,你们公司给出的所有测试题,还都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以内的,所以只要你心不乱,把这些关都过去,肯定没问题。”
我感激的看了看姜虹,点了点头:
“嗯,我都明白,你们放心吧。”
可是明白是明白,却还是挡不住心烦。晚上回到房里,看着关闭着的电脑,我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常亚东。
‘唉,为什么我俩偏偏在这个时候闹翻了呢?如果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我就可以把这些烦恼都告诉他,然后问问他的意见了。我不用他去帮我干什么,他能分析分析也好啊。姜虹的话虽然都很有道理,也充分现实了她这些年身居高位的优势,可是她毕竟是在教育业啊,这和公司差的太远了,她的意见可靠吗?’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一会儿梦见谢镇南他们斥责我的工作不到位,一会儿又梦见他们大大的赞扬了赵默的工作能力,我站在一边百口莫辩,一会儿又梦见谢镇南说王谦和朱莉莉的成绩远胜过我们两个,所以任命他们两个做了二分公司的正副经理。一晃,我又看见了常亚东的笑脸,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一个是他的红颜知己,一个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就是故意要帮他们两个的。紧跟着我就听见了朱莉莉那狂妄得意的笑声,久久不绝。我就在朱莉莉的嘲笑声中惊醒了。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梦中的情景,虽然明知道都是虚幻的,可是仍旧感到心痛。
‘他应该很清楚竞聘的进程吧,可是他真的是对我不闻不问,他真的能做到这么决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展露出一个大大的洒脱的笑容,‘这没什么,我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我就凭我自己的真实能力,去完成这场角逐!姜虹说了,我会成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任她,我一定会成功!’
还是我们四个人,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几位考官:
“今天测试继续进行,分组略有调整,欧兰,王谦一组,赵默,朱莉莉一组,还是去方芳那里领考题,开始吧。”
我心中一阵狂跳:
‘原来是这样,这是一道组合题,明天,肯定就轮到了我和朱莉莉一组!’
我终于明白了,也不得不佩服总部在测试题上的用心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