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再次躬身道:
“回大官人的话,方才我是没有好好查探,主要是这种案子,十多年都没有破案,全都是徒劳无功,所以我。”
“无妨,谁没有想偷懒的时候啊,我巴不得开封县天天没有案子发生,我就坐在大堂里喝茶呢。”
有了宋煊这话,尹泽心里轻松许多。
宋煊随即拍了拍尹泽的肩膀:
“回头我给你拨点钱,你也带带徒弟,多掌握一些仵作的本领,共同进步,今后总归用得上。”
“是,多谢大官人。”
尹泽连忙道谢,他没想到自己还有意外收获。
宋大官人果然出手大方。
“大官人,如今天气越发炎热,这李进士的尸体怕是要腐败。”
“回头先拉回县衙,通知他的家人来领尸。”
“喏。”
宋煊跟着尹泽走出房门,瞧着外面乌压压的一片。
东京城百姓向来喜欢看热闹的。
“那个浴室杀人凶手又出来霍霍人了。”
“是啊,不是挖心就是掏肺。”
“太可怕了。”
“听说死的是个进士。”
“可惜了!”
“是啊!”
“幸亏咱们洗澡去温汤铺,那里人多又便宜。”
“对对对,以后可不能来这里了。”
甭管价格多少,宋代商业发达,同行业的都已经是一条街的模式了。
马兴街全都是澡堂子,总会适合各个阶级的宋人来洗澡。
宋煊打量着被捕快拦在外面的围观百姓。
都是凶手喜欢回到案发现场,他是听过科普的。
就是凶手通过观察警方调查、民众恐慌,以及被讨论,获得一种“操控全局”的变态满足感。
还有就是重返现场如同艺术家搞创作一般,回味自己的杰作,通过回忆杀戮细节,获取快感。
谨慎点的罪犯,就是返回现场确认是否遗留证据,或者观察警方侦查方向调整自保策略。
宋煊观察着这帮人,突然出声道:
“本官乃是开封县知县宋煊,据仵作交代,凶手惯用左手。”
“诸位若是有可靠线索提供,得到确认后,开封县衙赏十贯钱,先到先得。”
仵作尹泽先是一愣,随即闭嘴不言。
他就知道方才大官人承诺的钱根本就不好拿。
凶手是左撇子这件事,他当真不知道。
尽管尹泽不明白宋煊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选择闭嘴不言,配合宋煊。
围观的众人再次讨论起来,左撇子以及十贯。
一百贯太高了,若是能够提供有效消息,就能获取十贯钱,那大家还是愿意尝试的。
“宋大官人,当真吗”
“本官说话算话。”
“可是连开封府都查不出凶手。”
宋煊面色严肃的道:“如此恶劣的杀人凶手,今日杀了新科进士,明日就不会杀普通百姓了吗”
“本官以为是新命案,但是仵作与本官说,此人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种命案。”
“既然是老惯犯了,又在本官任期内犯下,我必要竭尽全力抓捕他,明正典刑。”
“诸位若是有线索,尽管来开封县衙领赏钱,无事就散了吧。”
宋煊说这些话的同时,也在扫视围观的百姓,瞧瞧有没有人特别注意自己。
但是让宋煊失望了,人家是老手,心理素质过关的很,岂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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