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做起这些事来才不会束手束脚。
而后,便是1789年饥荒进一步严重,各地频繁出现饿死人的情况,三级会议没能解决任何问题,只带来了如洪水般席卷全法的大格命。
“太感谢您的礼物了,我最亲爱的表哥!”她想再次向约瑟夫行礼,却发现手指粘了糖,无法拎裙子,想了想,直接抓起一块糖,塞进了表哥的嘴里。
相比之下,法国这一年间仅发生了十多次暴动,简直可以作为欧洲表率了——眼下这种封建时代没有暴动是不可能的,毕竟一个缺心眼的大贵族在封地内瞎搞一下,就会引起农民暴动。
“骑马还太早,这可不行……”
“哇!它,它会说话啊!”年近4岁的夏尔立刻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
她不敢再想下去,眼中闪过怨毒的寒光,如同一头护崽的母狮,嗓子里发出低吼:
玛丽王后哄过了小儿子,又摸着小萝莉的脑袋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了,克莱门蒂妮,你不是一直说要听表哥在北非冒险的故事吗?”
“这样啊,那叫什么好呢……”
夏尔紧抱着鹦鹉,反击道:
更要命的是,进入冬天之后,战略储备粮的消耗速度大大加快,库存仅剩下了年初的18%左右。
“毫无疑问,您刚才的行为非常粗鲁!”
“你还会说什么?”夏尔嘟着嘴看向鹦鹉,“小乖乖!”
这也就要求他必须尽快解决国内不听话的军事贵族,将军权统一起来,才能有效抵御外敌。
她倒是忘了,泰蕾兹公主最近出访西班牙,胡子先生的“女友”也跟着去了,它便趁女仆没留意,跑出来遛弯。
她望向约瑟夫:“亲爱的,你就给他们讲讲吧。”
约瑟夫摊了摊手:
“我也听不懂。不过,您想要它说什么,教几遍就会了。海角鹦鹉非常聪明的。”
要知道,历史上1788年底时法国已经陷入了大面积饥荒,同时还因为《伊甸条约》的影响,伴随着大量工人失业,国家财政彻底崩溃。路易十六无计可施之下,同意在翌年召开三级会议。
待约瑟夫讲完了北非的经历,路易十六的近侍过来提醒已到晚饭时间,王室一家的亲子活动便进入了尾声。
“!”鹦鹉说了句阿拉伯语,还朝路易十六那边低头鞠了一躬。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知识,还要练习骑马,等长大了我们一起指挥大军出征。”
路易十六求助般看向在门口侍立的王室生物学家。
与他之前预料得大差不差,在干旱与寒冬的夹击下,虽然采取了蒸汽机灌溉以及用瑙鲁运来的磷酸盐施肥,但今年的收成相较往年仍是减少了足足有27%。
而且由于其他国家也出现了粮食欠收的情况,所以导致国际粮价暴涨,用外购粮填补缺口也变得愈发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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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巴黎始终没有发生粮食短缺,不出意外的话,大格命应该是能避过去了。
玛丽王后看着大儿子与丈夫并肩而行的背影,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枉自己苦心孤诣,终于培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继承人。
约瑟夫这才松了口气,小萝莉的哭声也逐渐弱了下来。
约瑟夫手里的文件显示,就在他去突尼斯期间,法国便有十多地出现了断粮的情况,好在基本上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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