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雨衡,脑中还是一阵懵逼。
而沈雨衡也在对方睁开的那一刻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显得比较高冷。
“嗯,抽皮条。”
沈雨衡抬了抬下巴“手伸出来给我抽。”
这是什么新套路吗?抽皮条这三个字就和穷书生和富家小姐似的,从天灵盖到鞋底板都与沈雨衡这人格格不入。
宋渝攸没搞明白沈雨衡这唱的是哪一出,这人不是从来不玩这个的吗?难不成是要在手上戴戒指什么的再抽他?
话说到这不得不提初中时期的宋渝攸,那时的他成绩不好,可以说考试就是个大型玄学现场,做题全凭两点:一靠人品逆天改命、二靠虔诚之心————王阕德后半生的寿命以及桃花运。
为此张雅静女士可谓是操碎心了,腰酸了腿痛了吃个饭都能泪崩了。人在街上走,泪在后面追。
按照她的话来说宋渝攸的考试卷就是脑中的定时炸弹,没个十年脑血栓千万别看,不然看完能血溅当场太不值当。
她甚至劝过宋渝攸学医,说凭借他这能把死人气活的能力绝对能为现代医学添砖加瓦。
可气话终究是气话,亲儿子不能不管。最终还是沈雨衡临危受命被拉来给宋渝攸补习。
而沈雨衡的教人方式是有赏有罚,奖励方式就是提前下课,惩罚则是多做两道题。
这按理来说比体罚要好受得多,可宋·与众不同·叛逆·渝攸却偏偏希望沈雨衡体罚他。
宋渝攸总说他上辈子与作业八字不合,一见到有关学习的东西就双腿打颤、头脑发昏。
与其让他生不如死一般的做题倒不如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拿皮鞭抽他。毕竟□□上的疼是顷刻而去,可心灵上的煎熬却比什么都难耐。
于是乎!他总在做错题时乖乖拉开衣物让沈雨衡抽他皮条。心想这一招即逃避了写题又不至于让自己挨特别疼的打,简直是一举两得。
只可惜再天衣无缝的计划都抵不过敌方不接招的尴尬。每!一!次!沈雨衡都是满脸淡漠一脸不屑,说话轻飘飘的每个字都透露着‘不与傻瓜论短长’的决心!并以‘幼稚、无聊’这短短两个词四个字给狠狠驳回。
两个字!也可以很伤人!
啪———
一道响声打断了宋渝攸的回忆,他从记忆深处慢慢抽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毫发无损的手腕,刚刚好像、似乎、貌似、应该、可能、也许、大概……被什么东西打了下胳膊?
沈雨衡见宋渝攸毫无反应顿时有些困惑。平时他们抽的时候不都疼的嗷嗷乱叫吗?为什么他抽就没反应?“不疼吗?”
闻言,宋渝攸睁大了双眼。
应该疼吗?这不和挠痒痒一样吗?蚊子咬都比这有感觉。没有预想中的戒指,也没有图钉。这不痛不痒的感觉让宋渝攸有点抖m上身,甚至想要寻求刺激。
如果不是知道猖狂的人一般都活不长,宋渝攸真想站在桌上指着对方鼻子颐指气使般问句“就这?就这?!”
但静下心来一想沈老师这半辈子都泡在知识的海洋中,不了解他们这些人间小烟火的快乐也很正常。
好心如宋渝攸,决定当一回老师———主要也是上了头想农民翻身把歌唱一波。
“你这样是不会有感觉的。”宋渝攸伸出右手“你看我的动作,应该是这么打的。”
“你扇的时候记得两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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