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往上冒,更有底了。你瞧你,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关键时候这心细着呢,还这么愿意帮我。不过目前呢,我还想自己先把思路好好地理清楚。这发言可不是小事儿,得有条有理、有新意,才能让研讨会上那些老师们信服。等我把这大概框架给搭起来了,到时候再让你帮我参谋参谋,你脑子活泛,说不定能给我提出不少好建议呢。”
何雨柱听了,咧开嘴憨厚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说:“三大爷,您就放心弄,我随时等着给您出份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何雨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门外,三大爷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原本稍微放松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心里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太稳当。毕竟这次研讨会发言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要是搞砸了,不仅会在同行面前丢面子,还可能影响自己在教育领域的声誉。
他缓缓起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自家那有些破旧却承载了无数岁月的藤椅旁,慢慢地坐了下来。这藤椅因为年久失修,坐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三大爷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就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小山丘。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扶手,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似乎是他内心焦虑的外在表现。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地嘟囔着:“这可咋办哟,想个办法咋就这么难。我这脑子都快想破了,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应对之策。他把能想到的办法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从查阅更多的教育资料,到借鉴其他优秀教师的发言经验,甚至还想到了自己要不要在发言中加入一些幽默的元素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可是,每一个办法在他仔细琢磨之后,都觉得存在这样那样的不足,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十足的把握在研讨会上取得成功。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要不,我去问问别人?”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变得犹豫起来。他自言自语道:“可问谁呢?”此时,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影。这两人平日里就和三大爷在院子里明争暗斗,为了那点所谓的“权威”和“面子”,没少较劲。每次院子里有什么活动或者决策,他们都要争个你高我低,互不相让,是实实在在的“对手”。要是去找他们请教,就等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敌人。三大爷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那嘲笑的表情,听到了他们背后的议论声,甚至想象到他们会在研讨会上使坏捣乱,让自己下不来台。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果断地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可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那院子里其他人呢?三大爷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地面,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院子里住的人,大多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和围着锅台转的家庭妇女。工人们每天天不亮就匆匆出门,赶去工厂,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挥洒着汗水,一干就是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家庭妇女们呢,则从早到晚忙个不停,洗衣做饭、照顾老人孩子、打扫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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