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对分房结果的不满。思来想去,他觉得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必须得想个法子沾点便宜回来,不然这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抓挠似的,难受得紧。
于是,他顾不上再和三大妈多说什么,急急忙忙地就往后院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匆匆,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睛里挤出几丝哀怨的神情,准备扮可怜去博取同情。
不一会儿,阎埠贵就一脸愁容地走进了刘海中家。刘海中家的屋子布置得还算整齐,但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那把有些掉漆的椅子就摆在屋子的一角。阎埠贵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仿佛在抗议他的粗鲁。他双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搓动着,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躲躲闪闪,却又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刘海中,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起了苦水:“老刘啊,你说说这房子的事儿,可真是把我愁坏了。咱几个老家伙为了这分房的事儿,忙前忙后,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从一开始打听消息,到后来准备各种材料,再到四处找关系说好话,哪一样不是咱亲力亲为的。可到最后呢,啥都没捞着,就像一场空欢喜,我这心里实在是不痛快啊。咱四合院为了这房子,可没少出力,大家都在盼着能有个好结果,这总得有点说法吧。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彼时,刘海中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那姿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在与得意。他手里稳稳地端着个搪瓷缸子,缸子表面印着有些模糊的红色标语,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他轻轻吹开缸子表面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热茶,茶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
就在这时,阎埠贵那带着满腹牢骚的话语传进了他的耳朵。刘海中眉头一皱,把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往桌上一放,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仿佛是他愤怒情绪的前奏。他眼睛猛地一瞪,原本就有些突出的眼球此刻显得更加圆睁,带着几分质问和不屑的语气说道:“老阎啊,你啥意思?厂里没给咱,咱还能咋的?难不成你还能把厂里的房子抢过来不成?厂里做事自然有厂里的规矩,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就得认命。”
阎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连忙从椅子上欠了欠身,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刘海中跟前。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几分急切和神秘:“老刘,你想啊,这房子的事儿虽然厂里定了,但咱四合院也是出了力的。从一开始知道分房的消息,咱几个老家伙就开始到处打听,到处奔走,跟这个说好话,跟那个套近乎,就盼着能给四合院多争取点好处。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跟厂里说说,让厂里给咱点补偿啥的。这可是咱四合院共同的努力,总得分到点利益吧,不然咱这些日子可就白忙活了。”
刘海中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可一听阎埠贵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两盏小灯。他这人一直爱面子,平日里就喜欢在四合院里摆摆威风,享受着别人对他的敬重和羡慕。此刻,他觉得这是个展示自己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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