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次分房子,单位里有些人脉广得跟蜘蛛网似的,都在暗中活动呢。他们托关系、找门路,就像一群在黑暗中寻找猎物的狐狸,就想着能多占点便宜,多分到好房子。咱可不能光傻傻地等着分配方案出来,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被动接受。得提前做点啥,主动出击,才有机会分到心仪的房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仿佛在指挥着一场重要的战役。“我有个主意,咱可以联合几个和咱情况差不多的邻居,就像组成一个坚固的小联盟。你想啊,大家都有着同样的住房难题,都盼着能分到房子改善生活。咱们一起给单位领导写封信,把咱们住房困难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反映反映。在信里,咱们可以详细说说咱们现在住的房子有多小,一家几口人挤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连转身都费劲,孩子连个安静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老人想有个舒适的休息环境都难。说不定领导一重视,觉得咱们的情况确实特殊,就能多给咱几个名额,那咱们分到房子的希望不就大大增加了吗?”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已经看到了分到房子的美好未来。
阎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原本有些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他皱着眉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他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说道:“大茂啊,这写信给领导,会不会有点太冒失了?领导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咱们这贸然写信过去,会不会打乱他们的工作节奏啊?要是弄不好,反而惹领导不高兴,觉得咱们是在无理取闹,给他们添麻烦,那可就适得其反了。到时候别说分到房子了,说不定还会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在单位里都不好混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最坏的结果。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他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自信地说道:“老阎,你就是太小心了,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咱这是合理反映情况,又不是无理取闹。咱们把咱们的实际困难都写清楚,写得诚恳点,就像跟领导面对面倾诉咱们的苦水一样。领导也是人,也有同情心,说不定能体谅咱们的难处呢。而且,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写,那声音可就大了,领导也不能忽视咱们的声音啊。这就像一群人一起喊,声音肯定比一个人喊要响亮得多,领导想不注意都难。你想想,要是咱们不主动争取,那机会不就白白溜走了吗?到时候看着别人分到好房子,咱们只能干瞪眼,多难受啊。”他试图用这些话来说服阎埠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阎埠贵能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三大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耳朵竖得直直的,不放过许大茂说的每一个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思索。许大茂那看似大胆的主意,在她心里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她觉得这主意确实有点冒险,就像在悬崖边上行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掉入万丈深渊,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可细细琢磨,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个可行的办法,说不定真能为分到房子带来一线转机。
她犹豫再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衣角都快被她绞成了麻花。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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