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树下挖出上百具婴儿尸骨的事,就别往外说,传出去对几个学校都不好。
还容易引起恐慌。
末了又拐弯抹角表示,等我大四读研,包括毕业去医院见习他们都可以帮忙。
“程老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也希望你们能加强道德管理。”
“别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话,成了笑话。”
老银杏树便是草木,但它度化鬼婴,保了一方太平。
树底下那累累尸骸,可全都是人作的恶、造的孽。
两相比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话,似乎还真成了一种讽刺。
“这是肯定的,闹出这种事谁也不愿意看到。”
“那就好,我先过去了。”
“等等许仙,我其实还有点私事想请你帮个忙,放心不白帮,你可以直接开价。”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程老师突然叫住了我。
一听这我顿时喜上眉梢,正愁没地方赚钱,没想到生意送上门来了。
不过转过身一看程老师拧成一根绳的眉头、死马当活马医的神色。
我心头咯噔一下。
“已经请人看过了?”
“道士和尚都请过,神婆、先生也没少找,事情没解决,死了一个疯了一个。”
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这话依旧是大大超出我的预料。
满大街的道士、和尚、巫婆神汉很多都是骗子。
同样大部分所谓家宅不安、撞邪,其实也是自己吓自己。
一般走个过场,也就糊弄过去了,就算真遇到邪乎事。
只要不是太凶,绝对不至于闹到一死一疯这种地步。
程老师请来看事的道士和尚、先生神婆,也未必都是骗子。
这笔钱恐怕没那么好挣。
“许仙,这事很危险,你懂这方面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顾虑那么多,安全重要。”
“那两人怎么死的?怎么疯的?”
“疯的是个神婆,在那房子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就疯了。”
“死的那个…”
说到这,程老师停顿了下来,摸出烟,手一直哆嗦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猛 抽了几口后告诉我。
死的是个阴阳先生,在房子里住了一晚,自己把脑袋割了下来。
被发现的时候,人倒在血泊里。
左手抓着头发提着自己脑袋,右手还握着沾满鲜血的菜刀。
“我没亲眼看到,但自己把脑袋割下来,想想都渗人,甚至从科学角度来说都不可能发生。”
“可…可偏偏就发生了。”
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用菜刀砍脖颈,恐怕一刀下去,百分之九十八的人就会因为剧痛、因为害怕放弃。
就算克服这些,一心求死,大动脉一破,失血过多很快人就休克了。
不用说抓着头发,先割开皮肉、在砍断颈椎,把脑袋活生生割下来。
要知道斩首,在没有多少人道主义可言的古代,也算酷刑。
“出事都在房子里,所以是个凶宅对吗?”
很多人听到凶宅,都认为死过人的房子就叫凶宅。
这么说也没问题,但其实凶宅,分青宅、红宅。
青宅是指房子里有人因为疾病、年迈等原因自然死亡,意外死亡。
这种房子一般来说,活人住进去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所谓红宅,大都是房子里发生过凶杀案,有人横死、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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