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说她吹得不好听,遇险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甘心地辩解,道:“这口风琴音调有点不准了,里面的构造差一点,音准就差远了,真不是我水平不行,不信你试试。”
她指着对方手中的东西,示意将军也吹一下。
将军眼神看下来,盯在刚才郭蔷的嘴唇触碰的地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嫌弃,直接将琴扔过来,“送给你好了,孤不要这劳什子了。”
这一耽误时间,就到了宫里宵禁的时辰了,郭蔷也在即将走的时候才想到这件事,纠结半天,问道:“夫君,您的腰牌能借奴才用用吗?”
她指着宫门的方向,示意自己没有腰牌出不去了。
将军冷哼一声,道:“借孤的腰牌?你一个小姑娘也配说这话?出不去就在东宫住下,这里有的是房间。”
说完,他不等郭蔷反应,就让宫女领她下去。
那小宫女身穿翠绿色衣裳,大约十六七岁年纪,水葱似的,对她盈盈一笑,道:“郭姑娘,走吧。”
郭蔷无奈,只好跟在对方后面,由着对方领她走。
宫女很快就在一间房门口停住,伸手推开门,笑道:“公公今晚就在这将就一下,明早奴婢来带你出门。”
将军好像对这小姑娘很好,她作为宫女,当然要好好招待了。
郭蔷感觉对方面善,脸上自然多了点笑容,道:“劳烦姐姐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奴婢春枝。”
郭蔷点点头,往里面走去,很宽敞的房间,地上居然铺了一层印花毯子,周围的家具是黄梨木的,上面摆设高贵华丽,布置也很雅致,流苏院没有一间房间可以跟这个比。
终于窥见皇宫奢华的一角了,她不觉得笑了笑,夸道:“东宫就是厉害,下人房都这么好看。”
那春枝噗嗤一声笑了,捂嘴道:“其实这也不算下人房,因为将军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这个房间就没有住人,一直空着,偶尔将军看书乏了,会过来写写字。”
郭蔷一愣,果然见东面墙根处有一个大书架,前面的书案上对着不少宣纸什么的。
她觉得有些不安,讪讪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往哪儿坐了,幸好春枝还有事要忙,叮嘱她晚上不要随便外出,便告辞了。
对方出去后,她将房门关上,在房间里踱步转了几圈,发现除了些字画书法,还有些古籍什么的,她随手拿起一张临帖,只见上面的字苍劲有力,乍一看上去有点眼熟。
她站在原地恍惚了一阵子,眼中显出思索的神情。
其实不光是看这字熟悉,这屋里的摆设也有种熟悉的感觉,可她分明是第一次来,这种感觉就像……像是上辈子见过似的。
按说,原主的身份跟将军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亲密接触啊,难道他们之前的关系不一般?
月色朦胧,郭蔷心头有点发堵,快三更了也没有睡意,就坐在窗下望着外面的院子。
这个房间的窗户很大,透过半透明的窗棂纸,可以看到外面飞檐翘起,可以看到羊角大灯在风中摇曳,气氛幽静风声旖旎。
慢慢回忆这两天跟将军交往的细节,她半天也没想出对方有任何认识自己的迹象,一时心头愈发烦闷,竟不知不觉起身走了出去。
院中有一块很大的白玉石砌成的池塘,边上支了张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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