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笃笃笃！
外面有人叩门。
萧煜眉心一皱，轻拍了两下凤九颜的背。
“你躺着，朕出去看看。”
……
门外，陈吉恭敬行礼。
“皇上，有位老军医，从宣城一路跟来的，求见于您，说他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驿馆内设茶室。
老军医师徒被领进来，恭敬拜见上首位的帝王。
萧煜简单洗漱，穿着轻便的衣裳，却难掩藏帝王贵气，黑发上束着镶白玉的缎带，剑眉星目，硬朗强势。
“既是军医，为何不随大军行路，反而私逃到此地？”
面对皇帝的质问，老军医从容解释。
“回皇上，草民是临危受命，并非真正的军医。”
话音刚落，有人走进茶室。
“皇上。”
来人正是凤九颜。
萧煜见着她，当即起身，语气略显责备。
“怎么不多睡会儿？”
凤九颜对他行了个微礼，随后与他一同坐下，正式介绍那师徒二人。
“此事是臣妾疏忽。皇上，当初臣妾在天池雪山遭难，正是被他们所救。”
萧煜的脸色有所舒缓，不见方才那严厉劲儿。
他当即吩咐。
“原是这二人。赐座。”
老神医赶忙躬身行礼。
“万万不可，皇上，草民不敢居功。”
小药童心直口快。
“师父，坐吧，我们走一路了，鞋子都磨破了。”
他从小跟着师父住在深山，鲜少跟活人打交道，不晓得皇帝有多尊贵，也不懂得尊卑之分。
只知道，困了就要睡，饿了就要吃，当大夫的要救人，恶者会杀人。
老神医立马为着徒弟的无礼，向上位者赔罪。
萧煜并没有责罚之意。
“无需这般多礼，朕让你们坐，就尽管坐。”
不多时，驿馆的伙计送来茶点。
老神医见着皇后，原本想同皇上禀报的事，一时不知当不当讲。
萧煜则一心想感激他，询问他可有什么所求。
老神医心不在焉，倒是一旁的小药童着急开口了。
“师父一直想要个药炉！能炼丹的那种！”
萧煜正要应承，那老神医忽地起身。
“皇上，草民有要事，想向您陈明。”
“有何事，但说无妨。”萧煜语气寻常。
老神医仔细斟酌后，沉稳地开口。
“草民略通医术，平日里喜欢探寻天下奇毒，以寻求解毒之法。
“前些年，草民在南齐境内发现了一种古怪的毒。此毒轻者使人癫狂失智，不畏疼痛，重者令人昏睡如活死人……”
听到此处，凤九颜倏然意识到，他说的症状，与那药人之毒十分相似。
老神医继续说：“草民走遍各地，寻找天下奇药，就是为了研制解毒之法。此番东行，是因发现东边几处村子里，有许多病例，想要试药。”
凤九颜和萧煜都是眉头轻皱，思忖起来。
小药童义正言辞。
“师父说，此毒害人不浅，想报官，当官的不理会，反过来诬陷我们危言耸听。”
老神医叹了口气。
“草民人微言轻，今日有幸得见皇上，才把这事儿向您说明，望皇上为了百姓的安危，多加留心此事。”
萧煜面色凝重。
“你本是想试药？”
老神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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