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就是打入永久地狱,日日受苦,永远不会轮回。”
我吃惊地看着他问:“不会这么严重吧?”
他笑着说:“你呀,就是天生胆子,不管自己懂不懂的,都要插一杠子。”
“石少侠,你说错了,我天生胆子小,是被你们这些人硬拉进来的,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插杠子,只想平静工作,成家,像所有人一样生活。”
石展很郑重地点点头说:“我答应你,等把这里的事情弄好了,我们就结婚,然后在东城给再找个好点的工作,慢慢消磨时间。”
我把眼睛翻到车顶,对于他这种空口承诺已经免疫。
石家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人在,四石和四季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我们回去以后,石丙就又出门了。
“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我问石展。
他看了看我,才说:“宫棂月。”
这是我在他的朋友圈听到唯一一个不是为了应付而取的名字,果然女主跟配角是不一样的。
石展似乎极不愿意跟我谈及此事,换个话题问:“你知道我从哪里发现那个女鬼跟育才小学有联系吗?”
我摇头。
他头微微往上仰,看着客厅的吊灯问:“你有没发现女鬼的衣服很特别?”
“红色的嘛,本来这个颜色就很扎眼的,而且我以前看恐怖片,大凡是很厉害的女鬼都穿红色衣服。”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再摇头。
石展说:“因为鬼分很多种,他们身上的怨气,执念和道行都会决定自己的颜色,而红的确实是厉鬼。”
好吧,原来鬼片不单是为了吓人,还有一定的根据。
可又与育才小学有什么联系呢?
石展微偏着头,像是在回忆女鬼的样子,语调轻缓地说;“但是她的红衣不同,她虽然也是厉鬼,但那身红衣上除了我上面说的东西外,还有禁锢绳。”
“啥?啥是禁锢绳?”我问。
他很快说:“就是捆在身上,禁锢人身自由的绳子,跟你平时看到的差不多。”
“不是,那普通绳子能缠住女鬼?”
“不能啊,所以她的绳子是加持过道术的,也就是说这个女鬼死了以后,有人在她身还用了刑,所以就算是她想放弃,魂魄也走不了,只能成为人间的孤魂野鬼。”
“谁特么这么丧心病狂?人都死了,还要捆住不让走。”
石展没理我这岔,继续说:“我观察了那些绳结的捆法,你知道跟哪个一样吗?”
“哪个?”
“万老师。”
我去,一个死的女鬼,跟活着的万老师有什么联系?
石展却说:“他们身上绳结的打法是一样的。”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咳咳咳,那个,你还记得我有次跟万老师去娱乐城的事吧?你知道那里面是干什么吗?”
当时我确实很好奇,可是后面发生了太多事情,也就忘了问,现在他一提,我马上来了精神。
“虐待与被虐待,简称s。m,这个懂吧?”他问。
我瞪大眼睛看他,是真不敢想像万老师会去做这种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也对女鬼做捆绑了?还加了法术,这哪里只是变态,简直是太变态了。”
石展的表情很认真:“现在还不好说,但她们身上的绳结确实一样,像一个人打出来的。”
“等等等等,是不是这种东西有统一的方法呀,每个人只要按照方法,绑出来的都会一样。”
“有这种可能,但不同的人力度和手法还是有微小的差别,如果仔细分辨是能看出来的。”
“你丫到底是有多仔细看万老师啊?”
石展“嘿嘿”笑,转过话头说:“我更好奇是谁帮她捆的这种绳结。”
“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石展怪怪地看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傻啊,事情发生到你身上,你会到处乱说去?”
那确实不会,我谈个男朋友都不敢到处嚷嚷,觉得特别害羞,可是这万老师年龄这么大了,竟然有这么好的兴致,也是让我拜服。
想到这些,面前也出现了她张刻板冷漠的脸。
她的脸总是用超级多的粉,刷的像糊墙,很白,但嘴唇的颜色却是红的。
很红,像血一样。
“石展,那你知道万老师用什么色号的唇膏吗?”
他摇头。
我立刻把他的电话拿过来:“给陆风打电话,他有办法很快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