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对付任嚣的时候,五金的桃木剑可没少刺到任嚣,但是均没有什么反应。
可是,五金又说,这东西又没有呼吸又没有体温,那怎么也不能称之为人吧?至少不能称之为活人。
此刻黑衣马褂的阎今昔被任嚣的长剑逼的步步后退,在石头中间来回穿梭,看样子吃力的很,只是这任嚣难缠的紧,他想脱身?一个人,绝不可能。
视线不明,仅能看个大概,也不知阎今昔受伤了没有,拿了人家的东西,现在被人家吊打,也是活该。
我觉得现在正是偷袭阎今昔他们的机会,可是墨镜男竟然迟迟不肯下令,孙鱼儿也没有动。
孙鱼儿现在若是在此处放枪,就算视线不明又有石头阻碍不能爆阎今昔的头,至少也能让他挨一枪,而只要阎今昔挨这一枪,恐怕立刻就会栽到任嚣的剑上。
二启和老吴也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想要寻找到林东田的身影,可是障碍物太多,视线又不明,就算林东田偶尔冒出来,也难辨认出是否是林东田。
二启终于忍不住,一个闪身就蹿出了我们的视野,老吴大惊失色,一把拉向二启,可是连二启的衣角都没摸着。
“操!”老吴大骂了一声。
而墨镜男显然在意料之中,根本不为所动,好像没看见二启冲出去一样。
我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不趁现在偷袭阎今昔他们?“
墨镜男看也不看我一眼,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盯着那边的任嚣和阎今昔。
孙鱼儿倒是白了我一眼道:“现在干掉阎今昔,那任嚣谁解决?此刻虽然看不见蝡蛇,但是想必在水边对付那些阎今昔的手下,无论如何,阎今昔的手下都不可能对付蝡蛇,更别提杀死,很快他们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我们独自对付任嚣和蝡蛇?就算成功了,也得折损一半。”
我的脑子一愣,还真没有想过这些,虽然这样有点不厚道,但是如黄毛所说,对付阎今昔这种人,厚道个几把毛,厚道就是自掘坟墓。
这才是真正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需不远不近的跟着,到时候只管捡便宜就够了。
我回头看向黄毛,他此刻倒是出奇的冷静,只是死死地盯着阎今昔,不知在想什么,令我难以置信。
其实想想,阎今昔若是杀了我的家人,更让他们死不安宁,我现在恐怕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极有可能已经冲出去,趁机吧阎今昔突突了。
“你可能手刃不了阎今昔了。”我看着他道:“也好,我无法想象你杀人的模样。”
黄毛看了我一眼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我早就替他想好了结局。”
我一愣,没想到黄毛说出这么戏剧性的话语,好像台词一样。
“什么结局?”我担心道:“你可别跟哥瞎闹。”
黄毛竟然哼笑了一声,接着道:“我没想到这么快会再遇到他,而且是在他将要穷途末路的时候,他没事儿的情况下,我自然拿他没办法,不过现在只要等他半死不活,到时候……”
黄毛说到了重点竟然住了嘴。
我马上意识到,他心里肯定揣着什么打算,于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道:“到时候怎么样?说啊。”
黄毛冲我笑道:“放心,没事,我不会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道:“记着,你还有爹娘,还有吉吉和孩子,你他妈要是瞎找死,或者还换什么几把骨之类的,老子发誓,绝对不背你的尸体。”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我无法想出别的话来,只希望黄毛好自为之。
黄毛看着我,突然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在我耳边犹豫道:“谢谢……谢谢……“
我被他一搂,侧腰顿时疼的呲牙咧嘴,赶紧一把推开他道:“滚你妹!老子他妈愿意让你谢我?我他妈就是自己贱。”
“别,别……”黄毛赶忙满脸堆笑道:“是我贱,我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他娘摊上你这样的朋友?”
“摊上?”我眉头一皱,“怎么觉得不像是什么好词儿?”
“哪儿有。”黄毛道:“绝对的好词儿,好词儿。”
我不再深究,说实话,出去之后,我真想跟黄毛绝交。我有预感,黄毛得了这种“技能”,将来绝对会摊上很多事儿。
这时,一旁的五金突然看着黄毛道:“年轻人,不管你要用什么方法对付阎今昔,我劝你,不要,更不要杀他,放下才是你的选择。”
黄毛一听,本来堆笑的脸慢慢变了,冷冷的道:“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有什么资格劝我放下?放下?怎么没人劝阎今昔放下屠刀?”
我像是被黄毛打蒙了一般,瞪着眼睛看着黄毛,突然感觉他好陌生。我从来没有想过书上电视上所讲的所谓的突然感觉一个熟人好陌生会真的让我碰见,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以为我眼前的根本不是黄毛。
五金却完全不当回事,只是摇头道:“你也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资格劝你放下?一旦杀过人,你将跟之前的你彻底告别,之后的日子将不再是你能决定,也不再是你的日子。”
黄毛一愣,我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苦涩,如鲠在喉,只能看着黄毛摇摇头道:“刘哥说的对,我真的无法想象你杀人的样子,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