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八讲的太有画面感,我吓的腿一软,立刻和黄毛背靠到了一起。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要死的这么惨,半个脑袋都没了。
虽然这种腐蚀强的可怕,可能让人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就挂了,但是死的太难看了,我绝对不要这么死在孙鱼儿面前。
我甚至想立刻跑下祭坛,可是脚下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触发这种机关。
我现在恨我上来的太鲁莽,也恨我忘了上来时都踩过哪里,不然我可以原路返回。
黄毛慢慢抬头看向顶上,颤巍巍的道:“那些腐蚀液体不会是从上面的孔洞流下来的吧?”
我一抖,赶紧连呸几声骂道:“别他妈乌鸦嘴,你他娘之前不是来过吗,也不知道?”
“卧槽。”黄毛也骂了一声,“我之前刚进来就碰到了活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顾着跑了。不过我知道这三人的确是阎今昔的手下。”
“这还用你放屁。”我咽了一口唾沫,气道:“傻子都知道。”
他们几人虽然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是也并没有像我俩这样不敢动,毕竟都是习惯于刀尖上行走的人。
我俩对视一眼,同时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一有异动,立刻跳下祭坛。
此刻祭坛的边缘离我们两米多远,奋力一跳,应该可以跳下祭坛。
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他们几人已经差不多走遍了整个祭坛,依然没有什么机关触发。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在祭坛中间的一个凹槽,全部围了上去。
我和黄毛一看,哪儿还傻乎乎的站着,立刻也慢慢凑了上去。
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出现在我的眼前,方方正正,一指多深,不知何用。
老吴和陆奇八研究了几分钟,共同确定这是按压型的机关。
我们正愣这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只手突然伸向凹槽上方。
“你们先下去。”墨镜男淡淡的道。
“老大?!”
五金和孙鱼儿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我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墨镜男,看这样子他是想自己按下机关,这他妈简直就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