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脸红脖子粗的稍稍后撤,然后扶着五金慢慢站了起来。
先远离这地方再说,谁知道这里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再来一回我耳朵就废了。
出于好奇,我还是慢慢走到了我未看到过的那一边。
那里果然是两架古筝,不知由什么木材所制,看起来黝黑发亮,错满了金色,不知错的是什么图案。
古筝之上洒满了大大小小的碎陶片,显然这两家古筝旁边曾经也有过陶俑。
筝弦已经根根断裂散落开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筝弦,竟然可以两千年没有崩断?而且发出的声音依然浑然清脆。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那张冲我绽放诡笑的陶俑,立刻不寒而栗,赶紧后退几步,跟他们一起出了石室。
其他几人果然都在外面等我,陆奇八揶揄道:“你可真行,这就晕了,耽误事儿。”
我没有力气回嘴,只是搓了搓脸心有余悸道:“那声音太他妈恐怖了,怎么可以回荡那么久?还有那陶俑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扭头还会笑呢?难道成精了不成?”
成精这事儿我不陌生,狐狸成精真的还有有理可据,但是一个死东西怎么会成精?
那可就是神话的范畴了,和狐狸成精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封神榜西游记等等神话小说就写了不少死物成精的故事,我现在不仅怀疑这个世界,更怀疑人生。
老吴边走边说道:“回响这么久是因为这墓室的墙壁不是一般石砖而是某种特殊材质,我从未见过,可能对声音有极强的反射。至于那陶俑,只不过是一个小把戏,刚才我看了,陶俑其他地方全部碎完了,唯独脚部还牢牢粘在地上,一点事儿也没有,里面藏有一处机括,极有可能一边连着陶俑,一边连着触发点,可能是我们动了什么东西触发了机关,造成了陶俑先从面部碎裂,导致面部扭曲。”
老吴顿了顿,摇摇头道:“在这里所有人都精神紧绷,看错也正常。不过,咱们没动过什么能触发过机关的东西,除了门,可能从开门的那一刻,机括已经开始运动。”
我轻吐了一口气,不是死物成精就行。
不过我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