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不用炸药根本炸不开,我们是带了炸药,但是这种环境,炸药一响,全都得陪葬。”
我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刘哥,是我自己作死!”
我知道五金根本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多,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他跟我解释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心里的一点点难受早在孙鱼儿想救我我的时候就放下了。
五金侧脸点了点头,然后冲阎今昔道:“阎老头,这次挺牛逼的嘛,比我们消息灵通多了啊!”
阎今昔呵呵笑了两声,拱手说道:“不敢不敢,运气而已,这张念芝这代的族长不争气,一直靠卖张念芝这里藏下的古玩字画穷奢极欲,这不,前几年终于倒腾完了这里的东西,日子过不下去了,便跟我一倒腾古玩的朋友提了一嘴蠱乌葚,看有人收吗。”
葚?是桑葚的葚吗?这果真是棵桑树?这里水系遍布,水可以从土壤里汲取,但是阳光呢,深处地下十几二十米,如何进行光合作用?
我突然想到了书上对张念芝的介绍,退出反清复明之后,归隐田林,以种地为乐,甚至编写了很多跟农业有关的书籍,其中莫名其妙的提到一点,擅于修整种植桑树,方圆百里无人能比。
阎今昔抚了抚胡子,无奈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蠱乌葚乃是张念芝祖辈不知道多少年的心血,张念芝祖父年三十八猝,父亲三十九岁猝,你们以为这是巧合,不,这是张家世代遗传的一种罕见疾病,其家族世代研习医术,至其父亲一代终于有了成效,找到了蠱乌葚,可蠱桑树至少五十年才结果,张念芝临死之前才得两果,食一,寿六十三。“
也就是说,这蠱乌葚是张家的救命药?他们拿这个跟绝了张家的根有什么区别?太缺德了。
五金呵呵冷笑道:“阎老头还真是运气好,别废话了,这蠱乌葚,我们也势在必得,那就各凭本事了,动手吧!”说着五金已经掏出了匕首。
“慢!”阎今昔抬手道:“先别急,听我说完啊。这代的张家有一十八岁的娃儿,还等着服蠱乌葚呢。那族长是他妈个余桃,也不怕自己绝种,更是心狠,为了一千万,直接把这里卖给了我们,谁知道走漏了风声,那娃儿的家里早早在这里等着我们,想打我们个埋伏,不过太软,不抗打啊。”
“你进来这么久还没拿到,难道他连八门都告诉你了,没告诉你这乙木青云阵的破法?”
五金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好整以暇的看着阎今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