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越雷池一点。
手中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可是我丝毫看不到任何希望,连堵墙都没有。我又换了一个方向,跑了十几米可是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前面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冷汗不停的从头上淌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什么东西啪的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好像钢针不断扎进扎出的剧痛。
我立刻明白过来,是一只田负蝽。
可是此时我的两只手都有东西,根本无法用手反抗,但经验告诉我必须快速反应。
哪儿有时间给我多想,一咬牙恶狠狠的一耸肩一歪头,直接用脑袋将那只田负蝽夹了个粉碎,汁液迸溅了我一脸。幸好我早有预料,紧紧闭着嘴巴包着嘴唇。
我还没来及扭头看肩膀上的伤口,就听头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迅速举起火团,抬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头顶不知何时已经聚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田负蝽,和下面一样看不到尽头,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难道成精了吗?还知道上下包抄?
我根本不敢停,只能不停的跑,身后不停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有几只擦着我的肩膀和头就掉在了地上。
手中的火焰已经烧的我难以抵挡。
我再也拿不住两团伙,火团掉在地上,我像踢足球一样往前一边跑一边踢。可是头顶没了火焰的保护,田负蝽好像细下冰雹一样,啪啦啪啦不停的往下下。
我在心中不知念了多少声对不起,对不起爸妈,对不起奶奶……
在这万念俱灰的时刻,我突然发现前面没有虫子了,正要喜极而泣,脚下突然一空,直接滚了下去。
直滚落了好几圈,我才落到一片软软沙土地上。
恶臭的无法形容的味道直接将我熏的哇哇大吐起来,这种臭几乎能和上次烧绿僵的恶臭有一拼。
哪里都是黏黏的,我吐够了,伸出手一看手上的东西,再一看周围,又是一阵干呕,我立马明白过来,这他妈是掉进虫屎坑里了,火光照亮的范围全是黑色的虫屎堆积着,不知道有多厚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