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内盘,然后又道:“仅这八门金锁阵恐怕就耗工颇久,那么知道生门所在的,在张家知道的也绝不会超过三人。我不信张念芝想不到别人会要挟他的族人,之前阎老头恐怕也不是靠张家的活口进去的。”
五金说完开始看着罗盘,在广场中踱着步子,一面走一面念道:“值符、塍蛇、太阴、六合……”
孙鱼儿看着来回转悠的五金,皱眉道:“阎老头一行在这种调查上一向落我们几步,怎么这次突然跑到了我们前头,莫非他们得到了比我们更可靠更详尽的信息?”
“认取九宫为九星,八门又逐九宫行。九宫逢甲为值符。八门值使自分明……”
五金根本不答话,只是一直嗡嗡的念叨着,脚下不停,不知按着什么方位走,如同跳舞一般。
我跟着他的脚看了一会儿,没一会竟然头昏脑涨,赶紧不再看下去。
足过去了五分钟,五金手托罗盘,突然一步踏进了一个门洞里。
我大吃一惊,赶紧跟到了门洞口。
“就是这里了。”
五金回头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然后抹了一把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汗珠,将罗盘收进了背包里。
“刘哥,确定?那个小玩意确定是阵眼?”
这门洞是这七个门洞里最窄的,我往里瞧了瞧,和我们进来的开门没什么两样,黑咕隆咚,让我心里忍不住有点发虚。这要是选错了,可是……
“还轮不到你来质疑老子。你以为阵眼是什么?放把仙剑?整几颗魔法石?阵法如同人体,阵眼分三种,一种类似于心脏,一种类似大脑,还有一种也是最神秘莫测的,就是魄门,这种既是魄门,如果是两三年前,我还真解不了。”
五金骂了一声,边说边直接往里走去。
“走不走?不走赶紧回去,你那朋友估计也快完了。”
孙鱼儿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走了进去,皱着眉头跟在五金后面。
洞里一股腐败封闭的气息立马冲进了我的鼻腔,不过倒没有多难闻,奇怪的是,这门洞和外面相通,怎么独独一进这门洞才有这凝而不化的气味儿?按理说同是深埋地下十几米,应该都一样才对。
不过前后都有人让我觉得安心不少,但是孙鱼儿的话,让我一颗心瞬间七上八下,黄毛已经进去了那么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现在已经……
我摇摇头甩开这些念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通道中回响着啪啪啪的声音。
“啪啪啪,啪你妹啊,找抽啊?”
孙鱼儿从后面给了我一巴掌,压着声音骂道:“别造怪音。你以为生门就高枕无忧了?再不安生,直接把你打晕扔这儿。”
我摸摸头,赶紧往前急走几步,心里将孙鱼儿恨的咬牙切齿,这娘们儿!没办法,我还真怕他们嫌我累赘,将我打晕了扔这儿,还好现在我还没拖累他们,反而立了一功。
我走近五金,然后小声问道:“刘哥,魄门是啥?怎么那么小?”
“就是你菊花,为什么那么小?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其余的应该还在砖下埋着。”
五金头也不回,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丝毫没有因为这是生门而懈怠。
我本来真的以为进来生门就可以松一口气了,看到五金这样,也忍不住提了一口气,每走一步都谨小慎微。
走了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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