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问了一些有关安康城的情况。
随即，他就笑着向云中公主道：“琬琰！所有的公式，都是有适用范围的。
我写出来的那两个公式，也不例外。
事实上，我之所以总结出那么两个公式，只是为了方便套用计算而已。
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两个公式的核心是什么？”
“这……，公式还有核心？”
“那是肯定的。其实明白了核心，公式也就好理解了。
因为公式，是从核心推导出来的。
事实上，那两个帝国极限的公式，其核心是统治成本。”
这一下子，云中公主更不明白了。
“致远！统治成本，是什么？”
“琬琰！你试着把国家和朝庭理解成买卖，就可以理解统治成本是什么了。
你把国家的税收，理解成商人做买卖获得的利润；把国家的财政支出，理解成商人做买卖的成本。”
云中公主认真思考和理解了一会儿，道：“我有点明白了。
所谓的统治成本，是不是就是说某个地方对于朝庭来说。
这处地方究竟是在为朝庭贡献税收？还是需要朝庭不断向这里投入钱粮？”
宁唐直接为云中公主的领悟能力鼓起了掌，“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了其中的精髓了。”
宁唐重新拿起那张安康城的地图，向云中公主道：“所有的学问，都是要活学活用的。具体的情况，要具体分析。
你看看这安康城，它属于益州府。
而益州府，是我大阳王朝的核心领土之一。
安康城虽然紧邻边境，且周遭多山林，道路崎岖。
但是，一来，从益州府向这里运送钱粮，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栈道、谷道等交通系统。
从益州的平原地区向这里运输钱粮、物资还是比较通畅的；应该不会超过三个月的时间。
此外，安唐的地理位置是一处群口之间惟一的关口。
这里易守难攻，只需要配置不太多的兵力，就可以拒大兵于境外。
这样，不管是镇守成本还是统治成本，都低了不少。
还有第三个原因，这个隐藏的就比较深了。
你也说了，安康城在前朝的前朝，就已经在我们的版图之内了。
换言之，就是我们拥有这里的民心。
这里的人民认为自己是大阳的百姓，他们认可大阳对他们的统治。
假如这里被敌对势力所占领，他们的统治合法性在这里就会出现问题。
所以，综和以上这些原因，安康城这里，是可以归入大阳的极限范围之内的。”
对于宁唐的这些解释，显然云中公主也是全听懂了。
不过对于那个统治成本，她觉得还有必要争辩一下。
“可是，按照统治成本这个原则来看。
安康城完全是一个军城，而且这里多山，可耕种的田地非常少。
再加上工商业也并不发达，这里可以给朝庭贡献的税赋贡几乎是完全没有的。
岂不是说，这里也应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