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文夫人把闺女拽进车厢,马车便缓缓开动,一夫工夫便加了速,展眼工夫消失在官道上。
福字拭眼摸泪的,翘脚眺望,嘴里感叹这一走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再见面。
“很快就能见面,咱们又不能一直窝在这小村子里不走出去。”花妮满怀信心的回她道。
乔智华以为花妮也会哭,仔细去瞧她的脸,却没有发现一点泪痕,便是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有些莫名的酸楚。
三人一路默默走回家,拐过胡同,便见两个小后生并排跪在他们家门口。
夏昭毅抱着成才正坐在门廊下,手里掰着鱼干喂小黑。
夏昭毅仿佛没看见门口跪着的两个后生,成才只顾着喂小黑。
倒是小黑吃完一块鱼干,便转过头,朝两个小后生龇牙咧嘴,发出警告似的呜呜声儿!
福字胆小,扯住花妮的后衣襟子,声音发起抖来:“妮儿,这怎么又跪上人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又是摊上什么事儿了?”
花妮走近前去,见这两后生不是别人,正是陈七的两个儿子细成和细民。
两人见花妮回来,哭嚷着跪着挪到她跟前,就要磕头。
花妮往后退两步,气极而笑:“你们两个倒有意思,冲我磕的什么头!我又不是你家祖宗,又不过年过节拜神,这是有什么事?”
细成便是开口道:“求姑娘作主,我娘带了人来收房子,我们兄弟俩被赶了出来,无处可去,求姑娘可怜,给我们一个住处。”
“你们俩个可真意思!你娘收了房子,自然是找你娘要住处,来找我家妮儿却是为哪般!”福字上前呵斥道。
兄弟俩便是一齐开口:“姑娘害死了我爹,让我们成了孤儿,自然要找姑娘。”
乔智华闻言生气,举起拳头来,在他们眼前晃了几晃,怒道:“细成,你弟弟小受人哄骗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不足为奇!你难道也小么?你只比我小一岁!你爹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么!倒来这里混缠!”
细成被他揭了弊病,头要垂到地上去,一言不发,却也不肯起来。
年幼的细民看着乔智华的拳头害怕,哭起来,怯生生的避到哥哥身后去。
乔智华正要接着说下去,却被花妮阻止。
“细民,细成,你们先去我家那老房子跟陈大爷住些日子,这事我替你们出头,保管让你娘拿着钱走,又让你们回到自己家房子里住着。”花妮大声说道。
细成闻言,拉着弟弟又磕头下去,花妮让乔智华把他们拉起来,别没完没了的磕,男子汉大丈夫,膝下有黄金,哪能随便就给人跪。
乔智华正把他们兄弟拉起来的工夫,陈七家的走来,哭天抢地打骂着两个儿子,骂他们不孝。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两个兔崽子难道想眼睁睁看着老娘我饿死在家里才甘心么?又没本事挣钱给你花,好容易寻了个男人肯养活我,你们却又从中作梗,耽误我的好事,我要去衙门告你们两个忤逆,让太爷打你们板子……”陈七家的坐到地上,双手拍打着儿子的后背,不停哭骂。
花妮被她聒噪的脑仁疼,让福字把成才抱进屋里去之后,方朝她大喝一声:“住嘴!”
她这一声喝,倒是唬住了陈七家的,立马停止了嚎哭,抬眼望着她,待她说话。
“你要改嫁只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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