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领我进来了么。”
花妮叹口气,心中尚有无尽的疑惑,世上真有这么好的男人?
花妮拉着乔智华的手,从山洞里爬出来,来到海滩上,咸湿寒冷的海风吹拂,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个寒噤。
乔智华拍下手,一下子解了许久的疑惑,笑道:“怪道你每次从山洞里爬出来,手里都提着海物呢,原来这山洞是通向这里的!其实早先,我也惦记上了这片海滩,可惜费了半年的气力,也终是没找到能下来的路,只得作罢。谁知道你竟然找着了,可见你这丫头呀,是真有福气的。”
“我下过海,那些暗礁上有鲍鱼和数不清的海蛎子苦螺,海底有很多扇贝,连海参也能捞到几只。遇到大风天,退大潮,海边会积着无数海带和来不及逃回大海的各种鱼类。”花妮道。
乔智华听了她的话,沉默半响,方才开口,话却只说了一半:“丫头,你……”
“我是个自私的人,你是知道的。我原本想留着这片海滩养活我和弟弟,直到成才长大成.人,生计也不会有问题,现在加上你和老爹,也不会有问题。只是我尚没有能力给你一个自由身,让你能去参加明年的考试。”花妮嘶哑的嗓音轻轻说道,有些难过的面容。
乔智华伸手摸摸她的头,手指停留在她的发上,却又攸的缩了回去,苍白的面上浮现些血色,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傻丫头!”
“答应我,再不要去干什么胸口碎大石的营生,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前路还长着呢。你我一起努力,一定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花妮正色道。
乔智华嘴张了张,又闭上,一脸的痛苦神色。
“是乔家让你去做的?”花妮想不通他的痛苦来自哪里,便就问道。
乔智华叹口气,摇头:“老爷是个好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奶奶她,她总在我跟前念叨,我出来这几年,家里少人作活,不得已只能多雇个人,这些年的嚼用也有好几十两银子的。我老听她这么说,岂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少不得拼死拼活把这钱挣出来还给她就是了。”
花妮没有回他的话,把目光伸向黑暗不可测的大海远处,半晌,方问一句:“镇上最有名的酒楼是哪一家?都有些什么人去光顾?”
乔智华听她问的蹊跷,一双俊俏的眸子好奇的盯着她,回道:“泰丰楼呀!我家老爷就经常去,这两年因为打仗的缘故没人来,今年太平下来,我跟着老爷去收了两趟帐,客人又多了起来,什么样人都有,一楼大堂各色布衣都让进,只二楼往上的雅间须有头有脸的老爷才能坐。我听老爷说,新上任的县主,前不久还在那里请过各处的乡绅大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