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看到这一幕。少醴站在云重身边低垂不敢说话,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她和丹圣同时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敢相信。
云重一见到丹圣立马跑过去迎接。“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他低声附加道,“救命,他们太热情,我受不了。”
丹圣眼前一亮,骗钱的机会来了。不过得先摸清他们是真心热情,还是图谋不轨。“那个谁,你准备赖到什么时候?”
云重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我们还要去你家省亲。”
丹圣头脑嗡嗡作响。“云重你找死吗?”她心中虽恨,可嘴上却没这么说。“呵呵,我看就不用去了,我和姐姐先回去。你在这儿喝死算了。”
香饴脸上泛起红晕,好端端扯上我做什么?
云重找到借口立刻向少醴辞行。少醴兄弟慌了,“恩人莫不是还责怪我?少醴甘愿受罚。”
他们又跪下了。云重用尽力气都扶不起来。
丹圣拉扯云重衣服一下低声道:“你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
天理良心。我只是来喝酒的。云重道:“说来话长,快想个办法帮我脱身。”
“我们不熟,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丹圣才不想离开,人家都跪了,那还不往死里宰。
云重伸出食指传音道:“一百万。”
一百万?我堂堂丹圣就值一百万?“你去死吧。”
“五百万。”
丹圣摇头。
“一千万。”
丹圣还是摇头。
“我不在乎他们将自己的地板撞破?”
“好吧,你出个价。”
“你的一半家产。”
“你怎么不去抢劫?”云重差点吐血。
丹圣道:“我正在抢劫。哎呀,少庄主的头已经磕破了。”
“好好好,成交。你搞定他们。”云重的心拔凉拔凉,他悔啊,就不该同情她,他见丹圣借钱下注,知道她真的山穷水尽。本想乘机给她一点钱。却不料她开口就是一半家产。
丹圣道:“我们走。让他们在这儿磕个够。”
疯了,你这是什么办法?云重传音道:“你别胡来。”
“我们走了他们自然就不磕头了。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用天碎剑强迫他们起来吗?”
云重无语,不过丹圣的办法的确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如果她们也准备撤退的话,未尝不可以一试。
如果就这样离开那岂不是显得我是骗你的钱。丹圣做事从来滴水不漏,而且损人无下限。“你们跪拜云重无非是因为他喝过三昧壶的酒。他他这种酒徒又岂能知道酒之三昧。”
少醴果断停住,抬头看着丹圣。
丹圣在云重和她讨价还价的时候已经浏览了桌上的记录。惠明的字,无价之宝啊。她心痒痒。“我一不喝酒二不写字,三不会品酒。但是我对三昧壶颇有研究。”
少酣也停止磕头。见了丹圣心头狂喜。他本来也不认识丹圣。可三个月前萧尽的婚礼让丹圣成为阿难岛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结果当天萧尽被国王杀死,丹圣愤怒之下将国王刺成重伤,然后被前夫救走。
他的前夫正是云重。和云重一起出现不奇怪。
有一点他不明白,她为了萧尽刺伤云重,和云重的感情应该已经破裂。又为了萧尽行刺国王。可见她爱的是萧尽。那么三个月过去了,他为什么还和云重在一起?
他的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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