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恐惧就是沦落到孤苦伶仃、无所依靠的困境。
易中海去世,而院里的人又待她如此冷淡,如今能够倚靠的唯有何雨柱!
“……”
何雨柱并未应声,沉寂下来。
老妇人心急,催促道:“柱子,你怎么不说话呢?回应我呀!我已经把一切都托付给陈玉莲他们,相信不久他们会被抓,到时候我们就能脱困。
一旦离开,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我、养老送终,对吗?”
“能不能顺利逃脱还未可知,现在提这事有何意义?”
何雨柱显然有些不耐烦,他的心念此刻完全在于何时能离开这里。
“我说可以就能!”
老妇坚定地说。
“你知道的,我在家存的养老钱已被贾张氏这只畜生盗走了,钱和低保都失去了依靠,现今我只信任你,柱子!”
她紧紧抓住希望不放。
“我希望你亲口承诺,绝不会抛弃我,仍旧会如以往那样爱护我。
我也一样,会像疼亲孙子那样待你。”
何雨柱回应:“等出去再说吧,现在的我只想这个!别再来问我了!若真要帮我,就快帮他们抓住特务,争取悔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他默不做声,无论老妇怎样追问,都置之不理,像缩在角落的木偶。
此时,大杂院内。
刚刚结束探察的李建国返回家中。
他的推断是明确无疑的:这是一起袭扰事件,有敌特分子潜伏在附近进行破坏,事情严重得很。
进到后院时,有个人询问:“建国,那边怎么了?不会是炼钢厂出了大事吧?刚才动静闹得这么大,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故!”
李建国摇头否认:“非也,与我们厂无关。”
“究竟是哪儿出了状况,发生了什么事故?”
那人疑惑不解。
李建国回答:“详情不清楚,反正不是咱们厂的麻烦,不必担心。”
他没有说实话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随后,他走进自己的屋子上床休息。
入睡之前,秦淮茹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明天有个头疼的任务等着她处理——为婆婆贾张氏收殓遗骨,准备丧事。
心中焦虑,不知该当如何应付。
原本她没打算去,断绝关系的决定在此,又要去取骨灰盒、办丧事,这岂不是前后矛盾?
如果让邻里或街道干部得知,难免引起非议,甚至可能妨碍她斩断关联的路。
无法断开关系,重返钢铁厂工作的希望也就渺茫了。
这才是关键所在!
她暗想:“该怎么办?要是傻柱在多好,至少会有解决的办法。”
然而现实中,何雨柱不在场让她无计可施。
警方命令必须去领骨灰盒,而实际要怎么处理,她心里没有把握就这么直接丢掉。
后事与经济
安排后事和安葬可都是需要花钱的。
他们的经济状况早已捉襟见肘,上次棒梗的学费都是傻柱帮忙垫付的。
而且他们对外面还有一些债务。
此时,她只是希望傻柱能一直在她身边,因为有了他在身边,不仅能为她出力,更可以提供财务支援。
那样做事情就顺畅得多。
可遗憾的是,傻柱音讯全无,踪迹难寻,无法给予实际的帮助。
因此,她头痛无比!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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