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进入纠察队,可能面临的后果会比警察局还严重得多呢!”
“找李厂长?”易中海反问,“他会出手帮忙?之前台柱惹恼过他,两人之间难免有疙瘩。
众所周知,那副厂长是个小肚鸡肠之人,会轻易宽恕过去嘛?”
刘海中笑道:“让你这样简单地请他救台柱当然不可能。
哪有白吃白拿的道理?毕竟众人皆知李厂长贪婪好色,只要你足够慷慨,难道还怕不帮这忙?这件事平常我是不会提起的,但现在唯独跟大爷您提了一句,别在外乱说出去哦。”
“我能说啥?”易中海沉声道,“行,我这就去找找李厂长看看。”
说完,起身离去。
他已经明白拯救台柱必须付出代价了,光是金钱可能还不够摆平这事。
本来他还打算花钱疏通关系将老太太释放。
然而,还没找到相关人脉,台柱就卷入了是非,事情接连不断,像波涛一样翻涌。
这重重困境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甚至几近窒息。
但他深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竭尽全力救出台柱。
未来老来,对方还得照顾他。
如果自己出了事,便没有依靠养老的人了。
他之前的种种努力,无非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所以他决心优先拯救台柱,至于老太太的事,也只能往后考虑了。
随后,何雨柱被纠察队员带到了大本营,进入了审讯室。
“同志,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审问呢?你们尽管问我,我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肚子好饿。”他一脸哀愁地说。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成了被抓捕的对象。
“还想着填饱肚子?”一名纠察队员严肃道,“先回答完我们的疑问!”
“什么问题?”何雨柱苦笑着问道,“我自己没问题的,大家都了解我,并无不当行为。”
纠察人员直接了当地问:“我记得你的资料上登记的职业是三代雇农,对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没错,就是这么登记的。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对方竟以登记的出身作为突破口,他感觉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啊!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解释:“有人举报,你的身份有误,涉嫌虚报出身。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严重的伪造信息,这是违法的呀!”
“什么?又有谁敢对我举报?”何雨柱大吃一惊。
真是烦人啊,先是告他从食堂偷窃,现在又质疑他的出身。
举报人是在把他的老底查了个彻底啊!
这家伙,太心狠了!
“不,我没有虚报,绝对不可能,这记录是在街办那边定下来的,哪来的虚假?”何雨柱连忙辩护道。
“还不承认!”纠察队人员厉声道,“别当我们不知道,我们有调查的,依据知情人口供以及我们的查证,你父亲何大清曾经营过包子铺,并街头贩卖小食。
仅这一项就不足以断定是雇农出身,而是城镇户口。
再者,你祖父甚至还短暂开过一家京城餐馆,属于小商小资,现在硬说是三代贫农,简直是胡扯!”
何雨柱震惊了。
他的过往彻底暴露出来。
这大体都是真实的陈述,虽然对爷爷一代的事情知道不多,但他的父亲何大清也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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