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说,谁知道有银是什么身份?谁能认定这不是敌人一起有预计的策反活动?我们白鹭与黄石与紧紧相邻,白区与红区针锋相对的,没有那么温馨的亲情可讲,我们必须找出后面的根源来,防止敌人内外联合,进攻我们白鹭镇!
世玉趁热打铁,说,昌喜擅自决定让干部过白区,也要承担领导责任,也一起报告给县苏,请求上面处理!
昌喜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他甚至有些自责,当初没有想得更周全,以免招来这样严重的后果。会议没有作出最后的决定,昌喜建议要作进一步调查。晚上,昌喜翻来复去睡不着,思考挽救有玉的关键,到底是调查重要,还是争取世玉的宽容重要。
这件事情上,看来世玉针对的不是有玉,而是自己。看来两人需要一次更加坦诚的交流。在查哨口的路上,世玉对昌喜的话头心知肚明,但故意含糊地说,我们革命就是为了未来,摆脱过去不平等的旧社会。
昌喜说,世玉,你是本地人,你说说,有玉一家以前在白鹭镇是一个什么样子?古人尚且知道疑罪从无,我们不能无端猜测有玉就是通敌啊,哪怕他这次确实有些过错。
世玉说,我们得按政策办事。下山的道路弯曲蜿延。世玉似乎不愿意深谈,在前头迈开了大步。
昌喜紧追几步,说,世玉,我们共事以来,一直合作得非常好,白鹭的工作也开展得不错,当然这主要是你的功劳,你是当地人嘛,熟悉当地情况,很多事情都要靠你推动。我这个人嘛,有时候工作起来可能不留情面,因为我从小看不惯国民党政府那种作风,不知不觉就喜欢批评两句,其实我不是针对你,而是真心希望我们的政府与以前旧政府有所区别,让人民群众感受到新政府的好,这样就更坚定地支持我们。今后我们还要更加团结,目前那么多繁重的任务,光扩红就是一个难题。
世玉停了停步子,他想到了扩红任务,正是当前的难题,赖姓与谢姓两家目前又在为这事起了矛盾,谢氏族里有个老人似乎一直盯着,每天都来区里向世玉“汇报”扩红进度,其实就是汇报两姓参军的比例,老头一会儿为谢姓多了几位后生骄傲,一会儿指责世玉做事不公,想多为赖姓多留几条根脉。倒是那些小家小姓的人,踊跃参军没有废话。
昌喜见世玉有所触动,进一步说,我是一个打铁出生的人,没文化,做事粗糙,你是当过先生的人,肚里有文墨,知道的道理更深更远,我们的革命工作不容一点儿意气用事,其实稍有随心所欲,就容易导致工作局面难以打开,特别是我们这种红白交界的地方。就拿打铁做比方,什么时候拉风,什么时候起铁,什么时候下锤,什么时候淬火,都讲究火候,否则这件铁具就可能报废。
山路沿着坡势下走,世玉的语气也降了下来,说,你是经过革命斗争烽火的人,我一介书生,阅历不比你丰富,许多事情还是由你做主吧。
到了山脚下,世玉回家吃饭,而昌喜坐在小河边的柳树下,抽烟,想事情。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磕了烟斗,朝关押有玉的地方走去。
这是谢氏宗祠旁边的厢房,临时变成了苏维埃的用房,厨房、住房,还有就是禁闭区。
一路上昌喜想,看来事情有了转机,现在关键是始作俑者,必须了解何远仁和北斗的情况。这事必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