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时,她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此刻带着一身污浊与伤痛委屈痛哭。
绯色并不是一个绝对理智的人,过去的她甚至算得上跳脱,常常因为情绪冲动惹出许多祸事让龚修很头疼。是过去的那场比赛,是她五年里的自我折磨,挫磨掉了绯色的生命力。她变得黯淡,整个人如同套了一个冰冷的外壳,那些活跃的、鲜活的,全部冰封住了。
她并非冷漠之人,相反的,她无比炽热。
绯色轻柔地松开了周溪时,略显笨拙地为周溪时拂去泪水。
“周溪时,告诉我。那些欺负你的浑蛋,你想怎么做?”
“我……”双眼红肿的周溪时抽泣着,她可怜巴巴望着绯色,嘴唇在颤抖。
“你怕什么?”守在旁边的夏泽辰眼神凶狠的瞪着周围试图接近的人,他大声道:“我们都在这,硬气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是了,有绯色在啊!
胆怯周溪时借到了勇气,说道:“我……想要报复他们!就像他们曾经对我做的那样。”她泪眼汪汪地看向绯色,“所以,绯色你能帮我吗?”
“可以,只要你想我就会为你做到!”绯色没犹豫一秒。
说实话,绯色几乎快憋不住了。她全力压制着过激的情绪,控制住怒火不去盖过理智,否则她恐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对周围人下手。
可尽管如此,在得到周溪时请求报复的回复后,她却没有行动的意思。
绯色深吸一口气,收敛狠厉之色,缓和神色,对周溪时问道:“那么你呢?你要怎么做?你要在一旁看着我动手吗?”
“我?”周溪时被问住了,表情顿住。
周溪时一时不能理解。绯色为什么要问她要怎么做?事情的发展,难道不是她向绯色求助后,绯色出手替她解决一切吗?
绯色将周溪时茫然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她抓向周溪时双臂的手在得到答案验证后握紧。
绯色可以替周溪时去报复所有人。她拥有强大的实力,她绝对做得到。这的确是一个大快人心的结局。
可周溪时十几年的屈辱与愤恨,可以靠别人替她发泄吗?
巷子遇袭时周溪时不正常的害怕模样,上次比赛后周溪时过分惶恐的反应,绯色都记得。
这样深入骨髓的伤痛,难道会因为今日别人替她出手而愈合吗?
绯色很想立刻痛扁这群伤害周溪时的浑蛋,但仅仅只有她动手,这件事是无法解决的。
绯色凝望着周溪时,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周溪时,你难道不想反击嘛?
他们如此对你,你难道只想看着我解决一切吗?这些欺辱你、践踏你尊严的人,你难道不想亲手报复回去吗?让他们满地找牙,让他们跪地求饶,让他们后悔对你做的一切。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们看见你时是恐惧、是敬畏,而不是轻蔑的嘲笑吗?”
尖锐的话语犹如一把铁锤狠狠砸中心脏,周溪时的身躯猛地一颤,眼眶中的眼泪刹那间凝固住。
她直摇头。
“我……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周溪时怎么可能不想,尽管懦弱、尽管胆小,但她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啊。
可是……这是想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我做不到啊。绯色你那么厉害,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既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更没有像样的力气。像我这样弱小的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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