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绝望,全身痛楚但是他仿佛已经失去了感觉。他内心深处闪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最后化为一阵苍凉无比的笑声。
现实告诉他,他当初所有的付出实在是太过于自作多情。在她看来,他这种冒失的行为肯定让她感到非常愤怒。如果这时候她真的回头看他一眼,恐怕她眼中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么温柔,甚至可能会想要立刻把他杀掉。
云小兵躺在地上,任由杨柏残忍的脚踢他,这种痛苦在这时已经变得麻木。他想着也许这样死去反而是种解脱。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找不到值得他留恋的人或事。父母去世后,他唯一能找到慰藉的张妙凤现在也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活下去呢?
他其实并没有太多要求,他只希望在审理过程中,张妙凤可以给予他一个对不起的话语。这样他也可以按照她的意愿继续陪她玩这个游戏,因为那毕竟是她的路。虽然他不愿意亲手摧毁这段感情,但他真的无法忍受那种只能幻想的折磨,因此他才会做出之前那种冲动的举动。
他永远不会后悔。他本来只需要忍受这样的屈辱,然后就能享受家族的一切资源。即使不能成为归海圣者堂的超凡者,最少也能当上一名伺候人的傀儡。可他当初选择了拒绝这条路,他只是误以为张妙凤对他有着复杂的感情。除此之外,他完全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当云小兵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时,里面掺杂着八分的痛苦,两分的放弃,还有三分无法表达的无奈。世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左拥右抱,你争我夺而已。好一个所谓的皆大欢喜,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杨柏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了。因为他知道,张妙凤今后会是他的女人。如果张妙凤不能进归海圣者堂,他在那里面就会少一个帮手。云小兵这个讨厌的家伙还要大摇大摆地笑出来!声音还这么大!
杨柏这个人性格残忍,行事严谨极了,而且背后有归海圣者堂撑腰。在他看来,就算是那些在外面围观这件事的普通人,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一些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罢了。
小兵的冷漠激怒了柏哥,他抬起脚,脚掌边缘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径直朝小兵脖子上猛地踢去。
府官看到这画面忍不住皱眉头,柏哥这下真的生气了,他身为官府的人,在这时候本应出手阻止才行,但是看到张聚集地主也没怎么动弹,他也就忍住了呼喊衙役的冲动。
张聚集地主在开堂前提醒过他可能会遇到绝音障的情况,所以眼下只要找个理由掩盖过去就好了,等那个时候再给这个人心安理得定下一个罪状,也实实在在地解决了后患。
此刻在场的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小兵是活该被杀。
“哎呦喂,真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愣头青啊,就该让你吃点苦头!”
就在柏哥的那只脚即将踹中小兵的颈部,准备一脚让他立马归西的时候,刑堂中心部分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
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但又感觉他似乎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大家都选择性遗忘了他一样。
“这戾气可真够大的嘛,看来年纪轻轻的你,前途可不好走哦,说不定以后的路会格外艰难呢。”
这个声音温和地从此人嘴里飘出来,也没见他做什么特别的动作,柏哥整个人就变得软塌塌的,没有自我意识地收回了脚,然后接连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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