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这个脸丢得也够瞧的了。
他含羞带怒,在黑衣人被制住之后又向其环跳穴上点了两指,迫其跪倒,想藉此挽回一点面子。这在黑衣人看来,实是奇耻大辱,因此黑衣人不恨张正,对吕忘年却是切齿痛恨,怒火填膺,连药公对自己的问话也听而不闻了。
国王再次说话时,黑衣人终于听进了耳中,嘿嘿冷笑道:“我们这些人,死的不怕,还怕什么皮肉之苦?”
国王道:“你错了,有些时候,想活着容易,想死却难。”
黑衣人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国王又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受了谁的指使,快说。”
黑衣人道:“是天王老子派我来的,要灭了你这个无道昏君。”
国王的面色一变,心下颇为犹豫,真动刑吧,当着药公和三大剑仙领袖的面,将他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那样血腥的场面,谁看了都不舒服。先押下去吧,什么都没问出来,朕的面子上不好看,也显得本国没有审案断案之才。有心把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叫回来,让他们接着审,刚命他们退下,又很快叫回来,也是不妥,这却该如何是好?
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药公这样的高人在,何苦我自己发愁?当下叹了口气,转脸看向药公,微笑道:“药公前辈,他是个死硬之人,我是问不出来了,您看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呢?”
药公连连摇头,转向尹纯心等人道:“你们说呢?有什么好法没有?”
尹纯心道:“他是个愚顽之徒,多半软硬不吃,要不您给他配碗迷糊汤,他喝下去之后稀里糊涂的,就什么都说了。”
药公笑道:“哎呀,迷糊汤,蒙汗药,跟我平生所学不是一个路子,我也不会做呀。”
南宫玉道:“问不出就不要问了,砍了算了,咱们开同心大会,正好拿他祭旗。”
吕忘年道:“不错,再有不自量力,破坏同心抗敌大业的,此人就是榜样。”
国王听他二人主张要杀,杀了倒也干净,说道:“言之有理,那就牵到外面,一刀杀了吧。”
药公心想你们要么是一国之君,要么是剑仙领袖,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全无好生之德,况且此人疑窦甚多,牵连甚广,岂能一杀了之?说道:“现在就杀吗?也不必急在一时吧。前几日有巡城的将军遇害,不知道与此人有没有关系,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同党,更不知道他身属何门何派,是哪一方的势力,与小日本有没有关系,贸然杀了,这些可都查不出来了。”
众人都知道药公所言有理,只是黑衣人过于强硬,大家一时间拿他没办法,便起了杀心。此时药公一说,大家全都赞同,尹纯心道:“那就先把他押下去看管,等大会结束,咱们再细细审他。”
国王早有此意,先前是怕众人笑他软弱,甚至是无能,这才问计于众人,现在大家都说暂且拘押,容后再审,自然没有异议,说道:“来人,先把他押下去。”
数名大鹏国的禁军护卫飞跃上台,有人拿出一条铁链,套向黑衣人头顶。
铁链套中黑衣人脖颈之后,吕忘年左手二指点出,呲呲两声,解开了黑衣人腿上穴道。与此同时,护卫们把套在黑衣人脖子上的铁链向其手臂缠绕,要将他的双臂牢牢锁住。
张正在擒住黑衣人后没有急于下台,而是和郭采莹退到高台一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