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算是我的前辈”
书写人看了他一眼,道:“你的姓名。”
张正道:“姓张名正。”
书写人不再多问,拿起两张白条纸,一张上写下“张老先生千古”,一张上写下“晚辈张正敬挽”,别在了花篮之上。
张正和郭采莹拿着花篮往里走,在大屏幕上找到张老爷子的停放信息,乃是东厅六号,一间间寻将过去,两旁走动的人有的披麻戴孝,有的满面愁容,偶尔有哭泣之声从所经过厅室中传来。
来至东厅六号门口,知客人员接过花篮,引张正和郭采莹向死者行礼。啼声呜咽,哀乐低沉,三鞠躬过后,孝子回礼,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上前来,向张正和郭采莹道谢,并略带歉意的询问二人姓名,以及和自己外公的渊源。
张正见他相貌端正,举止从容,透着成熟稳重,但很明显不是个习武之人,心下有些失望,说道:“我们是张老先生朋友的后人,听闻噩耗,特来吊唁。”
那人道:“但不知是我外公的哪位朋友?”
郭采莹道:“您外公是我们长辈的恩人,若没有他老人家,就没有我们的长辈,也就没有我们两个了。”
那人听她说的郑重,又似乎不愿意明说,也就不好多问,说道:“原来是我外公朋友的后人,我们这是世交了,两位一路辛苦,请到那边先坐一下,歇息,歇息。”把张正和郭采莹让到一旁坐下,有人上烟上茶。
张正和郭采莹接了茶杯,又坐了一会儿,前来吊唁的客人络绎不绝,主人家顾不到自己,感觉有些无聊,又见来来往往的都是普通人,别说身怀武艺,连个精壮彪悍些的都不曾见,更加失望,便有起身告辞之意。
忽听有瞻仰过遗容的客人一边向外走,低声道:“老先生的枕边放的什么书?古香古色,好像很有些年头了。”
另一人道:“肯定是好书了,人家就是干这个的,还能不识货?”
这二人越走越远,后面说什么便听不清楚,张正心中暗想:“只顾着在这里看活人,没想到看看死的。书?那究竟是本什么书?”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