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向四周一扫,只见许多黄衣士兵有的惊愕张望,有的已经看清了自己的位置,正将手中长棍样的武器对向自己,心想“我若进了地道,正哥便成了他们唯一的目标,那可危险得紧。哎,总是我前生欠下的孽债,不管他对我怎样,我都要和他同生共死,福祸共担”想到此,展开身法,绕着大石疾走,同时双手不停,将暗器四面八方的射出,顷刻间打倒了数人,将敌人的注意力大半吸引了过来。
张正赶至郭采莹身边,伸手把她扶起,郭采莹喜极而泣,拉住张正的手正想开口说话,张正急道“快走。”拉着她正要发足疾奔,迎面数颗弹丸飞来,急忙挥剑抵挡,前面两颗顺利挡开,长剑与第三颗弹丸相撞时发出“啪”的一声大响,竟然从中折断。
他不妨长剑突然断开,接下来的第四颗弹丸便无法拨挡,只得带着郭采莹飘身后跃,一退之后,接下来的弹丸接踵而至,虽不十分密集,但他没有称手的兵刃只得以趋避躲闪为主,直到连避了十几颗弹丸,郭采莹把自己的长剑塞进他手里,他手中有剑,精神一阵,这才稳住阵脚。抬头再看,杨婉妡在大石的掩护下与众多的黄衣士兵展开对射,虽似没有受伤,但大石被打得碎石横飞,火星四溅,局面已十分危险。
便在此时,一只铁鸟被几名鸟人合力斩断了一只翅膀,翅膀在前,铁鸟在后,翻滚着向下坠落,看其下坠之势,正是砸向杨婉妡的立身之处。张正刚缓过一口气,忽见这等险情,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前方弹如雨幕,左手抓住郭采莹手腕,右手舞剑护身,弹身而起,直向对天空中的危险毫无察觉,仍在苦苦支撑的杨婉妡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铁鸟的翅膀已经落至杨婉妡头顶,张正堪堪赶到,手中长剑在翅膀上一点,将翅膀向旁撞出数尺,同时左手手腕一抖,把郭采莹送去地道,紧接着沉肩转身,杨婉妡也被他挤进了地道之中。
铁鸟的翅膀竖直着插向地面,紧随其后的便是翻滚而下的钢铁鸟身。张正急提一口真气,举左掌相迎,入手后只觉压力山大,“砰”的一声,腰带断为了数截。这般直上直下的巨 物下击难以取巧,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弃了长剑,右掌翻起,双臂较力,大喝一声“起”一万年的魔道内功岂是寻常,立时止住了铁鸟雷霆万钧般的下落之势,手掌与鸟身相接处一片火红,滋滋冒烟。
他虽以绝世神功暂时托住了铁鸟,毕竟重压在身,难以持久,当铁鸟坠落的势头微微一顿之后,即以双掌掌缘为轴,十指拨转,带动铁鸟的身子也转动起来,借铁鸟旋转之势,卸掉其部分下压的重量,再喝一声“去”铁鸟庞大的身躯再度起飞,直向远处黄衣士兵较多的地方摔去。
断翅铁鸟向外摔出的之时,多颗弹丸打在斜插在张正身前的断翅之上,啪啪作响,又有几声噗噗轻响从身后传来,张正的心里闪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随即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在了自己的后背,他无暇多想,反手一勾,揽住那人腰肢,身形一晃,跃进了地道。
守卫在地道口的鸟人转动机关,将大石移到地道的正上方,挡住入口,纷纷围拢过来,只见张正把郭采莹抱在怀里,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淌。
这些鸟人的身份不高,见张正如此伤心,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解劝。最后还是身后的杨婉妡叹了口气,说道“无论有救无救,总要尽力一试,你一直这么搂着抱着,有什么用处”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正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尽量平复了一下悲痛欲绝的心情,说道“妡妹,我助她护住心脉,你、你快看看她怎样了。”
一边说,一边以右手握住郭采莹的左手,将一股如丝如缕,绵绵不绝,不温不火,不疾不徐的内力注入她体内,待见她脸色仍是一片死灰,心里飘飘摇摇的如坠深渊,又胡乱想着“也罢,也罢,我也死吧,师妹先行一步,我的功夫好,肯定能追上,我们一起过奈何桥,一起托生,再世为人。”
杨婉妡看似头脑清楚,见事明白,实则见到郭采莹满是鲜血的后背,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慌作一团。在一名女鸟人的帮助下,撕布条、撒金疮药、裹伤口,忙活了好一会儿,总算包扎完毕,止住了鲜血外流。
张正定了定心神,问道“她到底伤在哪里要不要紧”
杨婉妡道“后背有两处伤,是两个圆形的血窟窿,恐怕、恐怕弹丸还在里面。”
张正急道“在里面怎么行为什么不取出来缺少器械是不是来人赶快准备,这是你们驸马爷的好朋友,手脚都麻利点儿,耽误了大事,绝不宽贷”
众鸟人唯唯诺诺,又都不自觉的向后倒退,张正已知他们根本没有治伤的器械,即使有,也必定收藏在其他地方,不在本处,心焦意乱之下,抬起手来,抓住自己的头发,连拉带扯,揪下来数缕,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难道除了药公,谁也救不了她了吗”
忽然,地道外有人欢声喊道“是药公,药公来了药公来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