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样的高手也是不敢怠慢,眼看对方的手掌遥遥拍向自己,急提一口真气,将全身的内力布于胸前。
此时二人的距离有数丈之远,吕忘年的掌力说到便到,一连串五声轻响,张正胸口的衣服从左至右,依次裂出一条大缝,宛如一个人的手掌印在胸前,五缕青烟,向上飘起。
张正感觉胸口像被人连捶了五下,并没觉得特别难受,心想他身为一代高手,这一掌化掌力为指力,虽然富于变化,但力分则弱,终究伤我不得,也不算特别高明。
刚转过这个念头,五缕飘起的青烟骤然凝聚,形成一个手掌的形状,向前猛击。
张正本以为对方掌上的变化已尽,没有加意防备,被这股手掌形的青烟趁虚而入,直击肺腑,登时喷出一口血箭,身子向后便倒。
云雾中观战的众剑仙见吕忘年第一掌便将张正打得吐血摔倒,全都面露喜色,就连南宫玉也暗暗点头,心想“好一招炙手烟波掌,我只说姓张的小子魔功深厚,寻常的掌力伤不了他,原来吕忘年还有这么一手,嘿嘿,了不起”
胡二叔一直站在侧洞里没走,忽见张正摔倒,心中一急,不自禁的向外跨了一步。
张正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脚步移动,不及站起,向他微微摆手。胡二叔醒悟过来,忙将迈出去的腿收回,关切的目光看向张正,盼他这一掌伤得不重,能够自己站起身来。
张正吸一口气,真气在胸口转了三转,闷痛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一骨碌身站起,说道“请发第二掌吧。”
吕忘年微微点头,将出手而未出手之际,剑仙队中有人喊道“姓张的,有种的站出来,跟我们宗主挨近了再打”
其实像吕忘年这样的高手,劈空掌力发出,劲力几乎不因距离的增加而减弱,除非是相距太远,已经超出了掌力的攻击范围,那又另当别论。
吕忘年本没想让张正从山洞里出来,但有人喊了这么一句,他也没有阻拦,心想你若是出洞,我正好看看你喷出来的烟雾是什么形状,也就看出了你的功力深浅。
张正已经摸索出了飞行之术,也积累了许多飞行的经验,此时让他出洞,唯一的顾虑是自己飞行时喷的是黑烟,这道烟雾一出,恐怕真要被天下人认定了剑魔的身份,无从辩解了。
他在洞里稍一迟疑,外面又有人喝道“若是贪生怕死,何不躲到山的那一边,更加的平安自在。”
另有一人道“躲到山的那边也没用,宗主使一招“隔山打牛”,照样把他打个稀巴烂。”
剑仙们冷嘲热讽,张正倒也不恼,心想“我这一身功夫,瞒是瞒不住了,丑媳妇早晚见公婆,那就出去亮个相吧。”迈步向外走,右足凌空时左足用力一蹬,身子已出了山洞,一道黑烟瞬间喷出,黑中透亮,亮中透黑,更有一丝闪烁的光芒在黑雾中若隐若现,飘忽不定。
吕忘年和南宫玉的眼光何等了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均想“是气芒上古传言,气芒盛时,如火如焰,一日间可巡遍五湖四海,再进一步便是神魔不坏之身,他、他、他他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功力,难道真是仙道当灭,魔道当兴”
张正脚下的黑烟一摆,身形向前,来至吕忘年身前七八尺处立定,说道“吕前辈,现在可以出手了吗要不要再靠近些。”
吕忘年漠然无语,周身骨骼忽然爆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身躯也随之向上生长,待长高了二尺有余,右臂猛的一抬,蒲扇般的大手携一股劲风,向张正的胸口疾速袭到。
当吕忘年向上长高之时,张正的心里暗暗吃惊,不知他使的是什么功夫,待见他巨灵神般的大手拍到,急忙收摄心神,提足真气,层层叠叠的护住胸前要害。
“砰”的一声大响,二人的身子疾速分离,一个倒飞之后直冲向上,一个笔直向下,坠向万丈深渊。
在场的众剑仙一阵骚动,尚未做出其他反应,张正和吕忘年一个快速上升,一个飞速下降,又恢复了出招前的形势,对面而立,不言不动。
二人的上升和下降均是奇快无比,除了南宫玉之外,谁也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一掌谁处上风,谁处劣势,但吕忘年是打人的,张正是挨打的,若是分不出高下,很显然张正的功力应该在吕忘年之上。
南宫玉看过这一掌之后,脸色愈加阴沉,心道“好厉害能把吕忘年震飞出去,普天之下,古往今来,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吕忘年被张正的内力震飞,身后便是列队站立的剑仙,他明知自己的去势太急,万一撞上几人,队形大乱,这个脸可就丢大了,因此倒飞途中,脚下猛吐了一股白烟,身形由倒飞变为上飞,将众人避了开去。
张正接吕忘年这一掌,本来足可以承受,但他刚学会飞行,又是无师自通,琢磨出来的道理,虽然自己能飞,却还没有种种临机应变的经验。当全力承受对方的掌力之时,忘了往脚下输送内力,这才使黑烟中断,疾向下落。
吕忘年毕竟是一代剑仙的领袖,明知不敌,仍很沉得住气,向立在自己对面的张正道“第三掌还用打吗”
张正已知他伤不了自己,微笑道“若前辈不再为难梅姑娘,那么不打也行。”
吕忘年面色一寒,说道“休想,你看好了,这是第三掌”,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