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双耳及嘴巴上各戳了一指,强自抑制住兴奋的心情,呼唤道“张师弟,张师弟,你还好吗”连呼数声,没有回应,把耳朵凑到雪人的口边,一边点头,嘴里嗯、嗯了两声,回过头来,说道“妡妹,张师弟说了,他现在舒服得狠,让咱们”一句话没说完,已发觉杨婉妡的情形不对,脸上立时变色,大叫道“妡妹,你、你怎么了”
他这声喊过于响亮,杨婉妡身子颤动了一下,茫然四顾,还没有回过神来。
郭采莹体内的真气本已有些紊乱,再被海擎天的叫声所扰,更加运转不畅,不敢在杨婉妡当面停留,身形向后一跃,倒纵出一丈多远,已立身在土台的边缘。
她疾速后跃,海擎天却飞身上前,扶住杨婉妡的手臂,急道“妡妹,你受伤了生病了你可别吓我啊”
杨婉妡呼出一口长气,定神看了一眼海擎天,道“你来做什么让你去看张师兄的境况,看过了吗”
海擎天见她能够说话,这才放心,笑道“看过了,啥事也没有,在雪里练功夫呢,让咱们别打扰他。”
杨婉妡举目观瞧,左侧雪人的七窍上被戳了七个小孔,雪人依然挺立不动,看不清里面人的脸色变化,心想“无论如何,事情闹到了如此地步,若不真真切切的看正哥一眼,终是不能甘心。”说道“怎不把张师兄脸上的雪抹去。”
海擎天道“妡妹,张师弟练的是寒冰玉魄功,离不了冰雪,咱们给他抹去”
杨婉妡料他不会真心给张正帮忙,说道“那你闪开吧。”斜跨一步,绕开海擎天,便向两个雪人行去。
郭采莹在台边调匀了气息,见杨婉妡走向雪人,纵身跃出,拦住杨婉妡的去路,道“姐姐哪里去”
杨婉妡道“何必明知故问。”
郭采莹道“你只要打赢了我,我当然不管不问。”
杨婉妡脸色一寒,道“你还要打”
郭采莹道“你还要打扰我师兄,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奉陪到底了。”
杨婉妡不再多言,喝道“看招”长剑疾刺而出,一点寒星,直奔郭采莹心口。
郭采莹见她不再是千万点剑光攻来,但这一点寒光中蕴含的劲力更盛,不敢以寻常剑法迎敌,仍以防风剑法招架,心想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尽量拖延时间,能多拖延一刻是一刻吧。
二人斗了二三十招,杨婉妡始终攻不进防风剑法防御的范围,心知她这套剑法风雨不透,自己终究不能破解,激战中左手一扬,打出了一只燕尾镖。
郭采莹的防风剑法施展开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燕尾镖根本打不进来,是以她见杨婉妡发镖,心里并不如何吃惊,口中道“杨姐姐,说好了不用暗器,您这可是说话不算数啊”
杨婉妡道“谁说我说话不算数我只说不用暗器打你,没说不能打别人。”说话间,又是三支燕尾镖飞出,均是绕过二人交战的圈子,向郭采莹身后飞去。
郭采莹一边催动剑法,眼角的余光向身后一看,左侧雪人的头顶上已被削去了薄薄的一层,紧接着,燕尾镖、柳叶镖、回旋镖在雪人的头脸前盘旋飞舞,雪人肩部往上四五尺方圆已被笼罩在一团朦朦胧胧的雪雾之中,心想“糟了,她用飞镖打落积雪,可就要知道里面的人不是沈从仁了。”当即剑法一变,换作佩兰剑法,招招抢攻。
杨婉妡见她变招,心想你若早用这剑法,说不定我还不用损耗许多暗器呢。左手暗器不停,右手长剑暂取守势,一连挡住了郭采莹七招快剑进攻。
在这七招之间,杨婉妡已打出了一百零八枚飞镖,雪人头脸上的积雪也几乎要被扫除干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即将露出真面目的雪人,有些人已在窃窃私语“这个是沈从仁吗怎么看着不大像啊”
“应该是吧,好几天了一直绑在这里的,你看那石碾子还在那儿呢。”
“沈逆清瘦,此人更显粗壮,似乎”
杨婉妡已看出雪中之人不是沈从仁,那么另外一人多半也不是张正,真若是被人调了包,那么正哥究竟是去了哪里她心中一急,甩出一枚琉璃胆,正打在雪人身后高出头顶半尺的木桩之上,木桩和人体经绳索连为了一体,木桩巨震之下,连带着人体脸上身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华山派的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哎呀,是刘师弟”随即有数人冲上土台,七手八脚的给刘师弟松绑,又有人拍打右边雪人身上的积雪,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脸色煞白,身体僵硬,也是一位华山派弟子。
辛苦捉来的剑魔及其党羽竟然消失,换成了自己的弟子被绑在雪堆里冻得半死不活,李倾阳的脸上阵阵发烧,飞身上了土台,眼光一瞥,刘姓弟子的气色较好,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们绑在这里的”
刘姓弟子眼中含泪,眼睛眨了几眨,竟然口不能言。李倾阳伸出右掌按在他胸口,稍一用劲,内力缓缓而入,在几处穴道上难以通行,心中已然有底,暗想“幸亏用的是本门手法,若以魔道的功夫点他穴道,我一时半刻间无法解开,众目睽睽之下,可要丢大脸了。”心中如此想,右手化掌为指,连续七点,一挥而就,刘姓弟子连退数步,口中叫了声“师父”一跤摔倒。,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