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中大声道“你们几个大男人打我师妹一个算什么本事敢不敢把我放了,咱们男子汉决一死战”
为首的大师兄道“039你省省吧,我们不是怕你,是根本不会上你的当。”
郭采莹本来已经退到了张正身边,几名华山派的弟子一到,剑光闪闪,剑风呼啸,几乎要触及到张正的身上。她心中大惊,暗想“糟糕,把敌人引来了,这却如何是好”眼光一瞥间,看到不远处的沈从仁,心中一动“一切的根源都在你的身上,只好辛苦你一下,替我打打掩护吧。”趁敌人合围之势未成,双剑一转,向沈从仁奔了过去。
沈从仁一眼看出她的用意,要拿自己当挡箭牌,笑道“郭姑娘,跑那么快干什么小心摔跤啊”一边说,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踢了过去。
郭采莹奔跑之中,右脚正踩在石上,身子颤了一下,并未摔倒。沈从仁心想“哎,本想让她摔一跤,被人家擒住算了,可是石子太小,滑她不动,她就这么冲过来了,真到了性命关头,我是该管呢,还是不该管”
沈从仁腰部以上被点了十八处大穴,下半身因要行走,没有穴道被封。他所练的魔道武功中有一路天通脚,乃是十分霸道的纯外功腿法。此腿法不需内力加持也能发挥出极强的威力,是以郭采莹人还未到,沈从仁已在犹豫要不要帮她了。
郭采莹脚下一滑之后,继续前冲几步,已来到沈从仁身边,回身挽出两朵大大的剑花,一朵护住自己,一朵护住了沈从仁。沈从仁心想“也罢,能够护我一下,还算有点儿良心。”
其实她不护还好,这一挺剑相护,华山派的众人出剑时倒没了顾忌,各以凌厉狠辣的招数攻出,两朵剑花立时被绞得粉碎。
郭采莹身形向后倒退两步,急运防风剑法御敌,可是她这一退,便把沈从仁让到了前面,对方五支长剑,有两支疾向沈从仁的胸腹间刺去。
沈从仁见郭采莹退得麻利,自己已是首当其冲,顾不得多想,双足发力,身子左右摇晃了两下,每晃一下,便躲开对方的一支长剑,两下晃动之后,已将刺来的两剑在间不容发之际全部避开。
众华山派弟子见他竟然还能躲避剑招,尽皆惊异,另三支剑中途变招,弃了郭采莹,齐向沈从仁攻到。
沈从仁只凭双腿,毕竟不能攻守自如,眼看敌方的剑势铺天盖地般攻到,心中正自焦急,郭采莹的两支剑从身后探出,防风剑法岂是寻常立时便把刺来的剑招逐退了。
沈从仁心中着恼,冷冷道“你猜我会不会谢你”
郭采莹道“我们侠义道急人之难,施恩不望报,不用谢了。”
说话间,对方五人的长剑圈转回来,两剑在前,三剑在后,疾速攻到。
郭采莹舞剑抵挡,数招过后,内力有些不济,防风剑法虽无破绽,她却已无法将剑法中的威力尽数发挥出来。
为首的大师兄感觉到她剑上力道减弱,心中一喜,暗想“原来你功力不过如此,臭丫头,撤剑吧”长剑向前疾进,迎着郭采莹右手的长剑刺去。
郭采莹本不愿跟对方长剑相交,但依防风剑法的招式,必须在此硬接一下,否则不利于后招的展开,因此咬牙接了他一剑。
那人一剑被挡之后,手上不停,连出九剑,俱是向郭采莹右手长剑上攻去。郭采莹紧守防风剑法之剑意,招数上腾挪变化,尽量不与对方长剑相交,但有三剑避无可避,只得硬接下来,接到第三剑时,右臂上酸麻难当,五指一松,长剑脱手落向地面。
她右手长剑一失,心里发慌,不自禁的倒退两步,与她对阵的五名华山派弟子跨步进身,五支明晃晃的长剑将郭采莹和沈从仁的身形一齐笼住。
张正一直关注着战局的变化,眼见郭采莹长剑脱手,身形被笼罩在一片剑幕之中,心中焦急,急怒之火由内而外,牵动了蛰伏在体内的万年魔道内功,缚住他双臂的绳索瞬间被绷断,他本人的身子却向前缓缓扑倒。
就在张正体内魔道内功发作,身子向前扑倒的同时,落向地面的那支长剑陡然跃起,化为一道白光,直射向华山派大师兄的胸口。
那位大师兄想不到落向地面的长剑会突然转向,更想不到会闪电般飞向自己,急忙向旁一闪,仍然慢了半步,右肩上被划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他受伤虽然不重,但这一剑来得蹊跷,不敢在原地停留,身形一晃,退下了土台。等他在土台八尺外站定,抬头一看,只见沈从仁左足不动,右足连环踢出,砰、砰、砰、砰四声闷响,自己的四位师弟依次被沈从仁从台上踢了下来。
这一下,这位华山派的大师兄大惊失色,他就是奉命看管剑魔的,倘若被人家脱困而出,这疏于防备,走脱剑魔之罪,自己如何承担得起当即飞升而上,长剑急向沈从仁胸口刺去。
沈从仁连出四脚,右腿上的变化已尽,劲力已衰,无力再抵御对方刺来的一剑,只得左腿全力一蹬,连人带木桩一齐飞上了天空。
他一跃上天,靠的是左腿的蹬力,并不是真正的以内力在空中飞行。一名华山派弟子慌乱之下,未及仔细分辨,大喊道“不好了,剑魔逃走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