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
张正和郭采莹大喜,齐声道“多谢药公”
大家听说张正和郭采莹要下山,着实惊慌了一阵儿,后听说药公不走,这才渐渐安心。
次日,张正和郭采莹向药公拜别之后,带好药公写给乔庭木的书信,由李大鹏和另一名峨嵋弟子携带,先上至金顶,准备从金顶下山,取路赶奔太原。
李大鹏道“兄弟,这次你在山上居住的时间不短,可一直在养伤,我也不便打扰,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接着教我打燕尾镖啊”
张正笑道“李大哥多多保重,咱们有缘自会相见。”
与李大鹏告别之后,张正和郭采莹相携而行,经太子坪、雷洞坪、洗象池等处,来至了峨眉山下。
下山之后,二人在农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张正的伤势虽然早已痊愈,但他体内的魔道内功常常作祟,因此在体力上反不及郭采莹。
二人走走停停,一天也行不了百十里路,张正心里有些抱歉,说道“都怪我不中用,走得这么慢,咱们这般走法,不知几时才到太原。”
郭采莹道“回去也没什么好事,咱们就这么慢点儿走,让他们等着吧。”
她话虽如此说,但那乔庭木性情古怪,不知道会不会虐待双亲,心里面又多了一层忧虑。
又走了两天,二人在集市上买了两匹好马,以马代步,既节省体力,速度上也加快了许多。
二人自四川峨眉山北上,一路上走的是官道大路,经过二十几天的晓行夜宿,风雨兼程,终于由四川至陕西,又自陕西进入了山西省境内。
刚入山西之后,距太原府尚远,张正感觉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渐渐强壮,唯独左臂没有变化,甚至因长久没有内力运行,气血不顺,筋骨肌肉还有萎缩的迹象。他怕说出来徒惹郭采莹担心,只每日默默的记下各种细微的变化,以备将来详细的说与药公知晓,请他设法调理医治。
他们这一路上,遇到过无数起江湖人物,大家都不与二人相见交谈,或擦肩而过,或远远的跟随一段路程,自行离去,偶尔碰上曾经相识的,也都低头掩面,假装没听见一般。
二人知道金顶上的仙魔大战已经传遍了江湖,这些江湖人物对自己已经有了敌意,但似乎没得到明确的指令,不便拼斗厮杀,至于那些相识过的,均是怕受牵连,已不愿和自己来往。
刚开始时,二人对身边的武林人物小心戒备,时间一久,这些人随处可见,习以为常,也就渐渐的放松警惕,听之任之了。
又行了几日,距离太原已近,酒楼茶肆间却探听不到乔庭木或太原郭家的消息。张正和郭采莹心里均有些七上八下,想到见面时的窘境,乔庭木的凶狠难缠,心头揣揣,行进的速度,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
离城数十里,眼前的景物渐渐熟悉,郭采莹的眼中有些湿润,低声道“师兄,咱们受了那么多的苦,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终于要到家了。”
张正的心下也有些感慨,想到上次来太原,与自己同行的是乔兄,这次却换作了乔兄从前的未婚妻子,她和我又是那般要好,难舍难离,这真是哎,一会儿大家相见,乔氏叔侄发起怒来,我是打也打不过,讲也不占理,岂不是糟糕之极
他满腔苦恼间,忽然心中一动,恼海中浮现出一个青春俏丽的少女的身影,不由得心跳加快,一股羞惭悔恨之意涌上心头,暗想“该死,我怎么把妡妹忘了当初我们来太原,乃是三人同行,刚才我只想到乔兄,全把妡妹抛在了脑后,我怎么这么糊涂现在我又陪师妹回家,到家后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事,妡妹知道了定然更加生气,这、这、这”
他心中懊悔,不知不觉间松开了缰绳,坐马也放缓了脚步,郭采莹回头一看,见他气色不佳,想是他一路奔波,有些困乏了,说道“师兄,是不是累了咱们到前面店里歇一歇吧。”
前面不远处有间路边的小店,只有两间屋子,因过往的客人较多,虽是初冬季节,也在外面搭起棚子,摆上桌凳,供客人吃饭休息。
二人在店前下马,有店小二接过缰绳,拴在路边的桩子上,招呼二人在店外的棚里坐下。
小二向郭采莹介绍店里的饭菜时,张正的眼光向四周一扫,目光在左侧靠外第一张桌子上定住。只见这张桌案前坐着一人,看侧脸约有四十多岁年纪,鬓角却已斑白,背背长剑,腰杆笔直,一只手将酒杯送到口边,沉吟不饮,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郭采莹点了饭菜,也向那客人看了一眼,低声道“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张正道“没有。”
那人似乎耳力甚佳,闻声向这边看来,张正和他目光相接,见他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心中一动,忙低下了头,不再和他对视。那人却是浑身一震,“啪”的一声,手中的酒杯跌落在案上。
张正再抬头时,那人已扶起了酒杯,抹去桌上的酒水,默默的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郭采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案上写道“他是谁”
张正也蘸着茶写道“不认识。”
便在此时,大道上奔来十余匹快马,马上乘客跃下马来,推开迎接的店小二,径直闯入棚中,当先一人喝道“华山派在此清理门户,闲人闪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