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好清洁了一番,半个多月过去,都快给遗忘掉这种呛鼻的独特味道了。
安可被传送到南部森林后,赶路去了,就算梳洗,也只能勉强应付,哪能彻底去除这种连猎户鼻子都能干扰的强烈味道呢。
好在旅途里,安可还算是适应了这种驱赶野兽的怪味,当然也亏没抹在鼻子附近,不然她绝对会先一步因恶心虚脱掉的。
充足的清洁让安可觉着,仿佛她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然后,便怀念起晨星她那随手施展的清洁术。
果然也想明白那个呢。
现在凡妮莎正为安可做着头发。两人轻松地聊着分开后发生的事,在提及白珀林的时候,凡妮莎也不由得赞叹与惋惜,惋惜她自己竟然错过了欣赏奇景的大好机会。
凡妮莎自然知道白珀树这种植物,甚至她家城堡庄园里就有这么一件由整颗白珀木做的木雕,每每满月时,就会变得乳白温润。只不过丧失了生命的白珀树,是没法汇集转化月光精华的,毕竟它这种行为只是收集自身所需的养料——死物不需要养分嘛。
不过即使只是作为观赏物,也是极好的。
倒是龙息南部有一片白珀林的事,让凡妮莎很是好奇。她探险的心情,被挑拨地痒痒的,只不过得知那片森林被设为禁区后,便暂时平息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抱歉抱歉,嘻嘻,我忘了你不喜欢被突然凑近了。嗯,你说你是从一所废弃小屋里醒来的?”
凡妮莎为安可烘干着她长长的银灰。半个月不见,似乎凡妮莎对于魔力的控制变得娴熟了些,安可能察觉出来。要知道才见面时,凡妮莎连维持个风行都不能持久,魔力输出维持忽高忽低地。现在凡妮莎已经能完全掌控风起术,甚至让其涓涓细流起来。
安可觉着,以凡妮莎的性子,短时间内做到这样的进步,应该并不容易。
“那里破破烂烂地,像是许久都没人整理过了。”安可回应道。
“或许是某位前辈曾在那里做过研究?”凡妮莎摆弄着安可的头发,“就像……嗯,研究你说的那片白珀林之类的。”
凡妮莎随口一提的可能,安可却做了仔细的考虑。思索良久,忽然她觉着这还真有可能。
“或许这就能说得通,为何会有那么一片白珀林,如今活地好好的。”安可承认道,“不过,既然小屋是这副模样,那即使有前辈曾在那里驻足过,现在应该也许久不曾回去了。”
安可觉着有些可惜。如果真有这么一位存在,不需要亲自在场,就能解决云层遮挡月光的问题,她还想好好认识一下来着。
“但该说不说,你还真是倒霉,关于传送的事……好啦,完工!”凡妮莎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这么“浩大”的工程,还是头一次做。
可惜没有镜子,她俩也不会镜花,这个变化系魔法。所以安可暂时是没法欣赏,她华丽的新发型了——虽然可能一晚上就会乱起来吧,真是惋惜。
不过安可也只是随凡妮莎闹着开心就是了。自莱曼那次受袭之后,安可就逐渐养成了习惯,出门在外时,总会戴上魔法袍自带的兜帽,遮掩着自己的面部与身份。不过有时被狂风吹掉时,她总不自知就是了——比如乘奥加风行雕来弗拉梅尔那会。
说到魔法袍,那件晨星送给安可的旧袍子已经被她折叠好放入了手提箱内,以后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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