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变作了空乘,速度也快上了不止一点,也不需要马夫来揽客了。嗯哼,听上去鸟儿们的自主性还挺高的。
不过,夜晚会归巢?那岂不是……
“血誓女士,你说这种飞禽夜晚会归巢休息,那之前的钟声是不是意味着……”
“嗯,”玛蒂尔达不知何时已经将兜帽戴好了,“确实是,它们,下工的点了。虽然除开索兰鹰,也有,也有其他的出行方式。不过,总地来说,还,还是索兰鹰最方便。”
“那这还真是不凑巧。”安可遗憾道。
“诶嘿,”听到安可的叹息,玛蒂尔达神秘一笑,“学妹,别担,担心。学姐还有,其他办法。”
见玛蒂尔达神秘地眨了眨眼。
其他的方法,什么意思?
不等安可多想,见玛蒂尔达将手指环结,含在嘴里。
咿——
响亮的哨声随风而去,似是鵟鸣。穿透力极强,就连广场的嘈杂也不能将之掩盖。
“走,学姐送你一程。”
嗯……嗯?怎么这话这么熟悉。
忽然空旷无遮拦的广场地面,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影子,移动极快,让人很难不去注意。并且它还在不断变化着,愈发清晰,愈发硕大。
龙息的常驻客们已经有所警觉了,回顾四周,发现了怪异口哨声的来源,很知趣地远离了一些,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仿佛见怪不怪。
但安可不知道。
为什么他们要往这边看一眼?
为什么他们要离得那么远?
是血誓女士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安可不明白。
不明白也对,她是新来的嘛。
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的。
“安可,魔甲护身,快!”清晰简洁,满打满算就五个词,即使是玛蒂尔达,也能说得明明白白。
听到熟悉的魔法名,安可若条件反射般构筑回路,充能,快速释放——甚至比指令的提出者玛蒂尔达,还要早一步完成。
很快,地面上的阴影体积迅速倍增起来,直指安可她俩,几息间就笼罩了她们。
在玛蒂尔达魔法完成的瞬间,强有力的抓握感袭击了她俩的腰部。自结实坚硬的地面,到高楼之上,再到云层之下,近乎就是几次眨眼的功夫。
粗犷的风扑向二人的面门,倒是玛蒂尔达早有预备,她的魔法袍似乎并不是制式款的,兜帽经过加工处理,有了防风的作用。至于安可,只能拼命维持风起术,反向减速这不停歇的气流。
安可总算明白,为何广场上的过客们,要离她俩远远的了。这天外来客,光是爪子就抵得上一名成年男子,这可是名副其实的猛禽呀。
像抓仓鼠一样,被提捏在巨爪里的安可,好不容易才抬头,看清了这“先进出行工具”的真面目。
漆黑发亮的羽毛混杂着暗金色的绒毛与斑点,优美的流线型躯体让它帅气又奇速。冷冽的眸子闪烁着暗淡的微光,不知是否是因倒映着夕阳。最让人恐惧的,是那锋利的哙。要是被那东西啄上一口,是否会直接少半边身子?
这哪是普通的出行用飞禽,这明明是猛禽嘛!
到来的奥加风行雕可不明白它爪心里那小东西的想法,不过它对另一位长角的家伙可熟悉地不得了。
“安可,怎,怎么样?这是,这是我养大的索兰鹰哦。他叫恩佐,出生时还只有,巴掌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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