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咱们摸过来呢!咱们还是赶紧想一想,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吧!”
“你想多了!”邵惠丽倨傲道,“我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此事虽是我一手操控,但我始终没有露面,他便算要查,也决计查不到我这里来!”
“姑娘莫要夸口!”元猛不以为然,“你一个闺阁女子,能知道什么?他可是身经百战的战神,奇思异谋无数,就你那点小心机,他只怕早已看透了!他那鼻子,比哮天犬都灵呢!为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换一处联络之地吧!”
“元老言之有理!”李章深以为然,“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萧凛那般机敏之人,绝对不可能不起疑心的!当时看热闹的人被他拘了一堆,你们虽未露面,但这事情并不复杂,稍微一理,便知是怎么回事!到时,你派出的眉娘,自是首当其冲!若是眉娘被拘,你觉得她会不会供出你来?”
“所以,事情一了,我便差人把眉娘送走了!”邵惠丽得意道,“这会儿她已在几十里外了!而且,她在酒楼前用的,可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刻意做了乔装打扮!只要她一走,世人便再没她那张脸那个人了,萧凛找死也找不出来!”
听她这么一说,元猛和李章俱皆松了口气:“如此说来,邵姑娘倒真是个胆大心细之人!”
“那可是!”邵惠丽扬了扬下巴,头也昂得更主邮。
常六和常七却憋笑憋得肚子痛。
他们都摸到这群人老窝了,他们丝毫未觉,还在这里自吹自擂,着实是可笑得紧!
就这一群蠢货,居然还妄想跟他们主子对抗,简直是蚂蚁想要挑战大象,不自量力的程度,令人捧腹。
两人回去后,将这边的情形细细讲与萧凛听,一边讲,一边发笑。
“若是再待一阵,属下只怕要笑死在那个鬼地方!”
“殿下,要不现在就派人端了他们的老巢吧!这群癞蛤蟆,虽然咬不着人,但留在那里,实在是膈应人!”
“不急!”萧凛淡淡道,“邵惠丽不是说,要找到更多觉醒的人,组成一只强大的军队吗?孤就等着她组好队再开战吧!免得还得费二回手!”
“这倒也是!”常六笑着点头,“这些边边角角的蠢货虽然不值一提,但若零散在各处,还得费心盯着,不如聚在一堆,打个痛快!”
“我们顺便再跟那位邵姑娘多亲近亲近,看她到底要如何救人!”常七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发笑,“她手无缚鸡之力,要人没人,要权没权,别的不说,就现在的邵府,只怕连个能装下这些使者的车马都没有一架!她简直是异想天开!”
“谁嫉妒她了?”张雪韵气得跳脚,“你们眼瞎还是耳聋?分明是她先出言不逊,挑衅于我!她那指头,都快戳到我脑门了!她这么过份,还不准我教训她几下吗?”
“我看是张姑娘多心了!”常七要想打探邵惠丽接下来的动向,自然就得先她示好,索性直接当起她的“狗腿”,跟张雪韵针锋相对,“邵姑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哪有半句挑衅之语?”
“就是!”常六附和道,“我看是张姑娘自己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听别人说得头头是道,就忍不住惊了心!不是我说,张姑娘你这种心思可要不得!既是做了领头人,岂能没有容人之量?心胸狭窄,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两人一唱一和,维护邵惠丽,将她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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