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生难以挥去的伤痕和阴影!”许蔷轻哼,“被她所害的那个姑娘,如今可是正在家庵之中,青灯古佛过余生!她原本可以嫁个如意郎君,恩恩爱爱,诞下子女,和和美美,结果,就因为你瞧不上眼的那点小过错,花一样的年纪,却如枯木一般!她与你女儿可是同岁!殿下若是她的父母,还会说是这是一点小过错吗?”
“你……”长公主被她怼得白眼直翻,顿足叫:“便算如此,真儿幼时可是救过你和殿下的命呢!这说明她禀性善良,只是一时行差踏错……”
“可拉倒吧!”许蔷的白眼翻得快要到天上去,“你不如再问问她,我和殿下到底是因何溺水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长公主瞪眼。
“我们是被元真所害,才差点溺死在池塘之中!”萧凛冷声道。
“殿下何出此言?”明真当即哭出声来,“殿下与许蔷,一个天赋异禀,一个是京城小霸王,你们两人功夫那么好,我一个柔弱的小丫头,如何能害得了你们?”
“是啊!”长公主气咻咻叫,“阿凛,你不喜欢我家真儿,那便是不喜欢,可也没有必要这般诬赖她吧?她当时才多大?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她要怎么害你们?”
“她给我们下了软骨散!”萧凛轻哧,“孤与许蔷,皆是水性绝佳之人,便算当时天寒地冻,可我们可是冬泳高手!当时下塘看似是打闹之下不小心摔进去,其实不过是玩儿罢了!不然,也不会把棉衣拖掉,只装单衣单裤在池塘中!”
“当时我们游得正欢,却觉得手脚发软,不听使唤,那时没想太多,还真以为自己被冻坏了,可救治我们的大夫却说,我们是中了软骨散!”许蔷撇嘴,“不过,那时真没往你身上猜,如你母亲所说,你那时的确是个小姑娘,可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你身边婢女的话,方知你对我们的情形了如指掌,根本就是故意要做我们的恩人,再以恩相胁,达到你那龌龊目的!”
“哈哈!”明真被揭开当年阴谋,心下暗惊,面上却一幅伤心欲绝模样,“行吧,时隔这么久,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只是,看这意思,殿下您是一定要护住许蔷了?”
“孤不会刻意护着谁,孤只看真相!”萧凛冷冷道,“下毒之人到底是谁,孤已请静王和静王妃暗查了!既然你和许蔷争执不休,都说对方是下毒人,那么,孤便让静王挨家去瞧一瞧,看看谁家的闺房里,能搜出这种名为穿肠的毒药吧!”
这话一出,许蔷面色未改,明真的脸却唰地变了!
袁氏则更不同意了。
高相是先帝在时的左相,后来被萧帝罢免,赋闲了好一段时间,但萧凛敬重他,重又拜他为相,重回这相爷夫人之位,她在宴席上那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一般!
这权势的美好滋味,她才尝了几天?
这会儿就要讨回去,再过回以前,她绝对不允!
她不允,宋氏自然也不允,但她还是想跟萧凛再讨价还价,她身边的兄弟俩看到她这架势,却全都慌了!
母亲一向最是溺爱小妹,如今不会真为了小妹,把他们俩卖了吧?
他们好不容易才跟对主子混出头,如今正是大展宏图之时,怎么可能为小妹那一点痴念,就让多年来的努力付之东流水?
“母亲,你够了!”齐佐平生第一次对母亲疾言厉色,“你头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