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自是对长公主母女有所耳闻,只那个时候,母女俩一年中多半时间在外游山玩水,极少在京城露面,苏离也因此对她们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关于明真公主的那些事,她还是听江清歌私底下跟张雪韵聊过,说她明明已经落魄,却还天天摆个臭架子什么的,但这位公主到底品性如何,她就无从知晓了。
不过如今既然萧凛和李如风都这般说,想来,这位明真公主定然不是盏省油的灯了!
“若是这样的话,那便更得答应她们了……”苏离思忖着,话说到一半,被萧凛决然打断,“阿离,我宁愿不要这皇位,也绝不可能纳宫妃!我就不信,我堂堂未来新君,还倔不过他们了?”
他愈说愈是恼火,一把抓过李如风手中长剑,斩钉截铁道:“今日孤便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不要命的,尽管来嫁!孤十岁上战场,剑下鬼魂无数,还治不了她们了?”
说完,提剑而去,竟是真要跟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
苏离哭笑不得:“殿下怎么还使起孩子性了?你这么做,不怕寒了追随你多年的部下的心嘛!”
“他们若是懂事,便不该因此寒心!”萧凛轻哼,“这一路走来,我与他们同生共死,他们要的荣耀权势,我该给都给了!我的感情和婚事,他们本就不该插手!若非要拿这说事儿,那便是羞辱于我!他们都羞辱我了,我还不能羞辱回去了?他们自寻难堪,又怪得着谁呢?”
“话虽如此,殿下还是莫要冲动行事!”苏离苦劝,“这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是啊殿下!”李如风亦劝,“还是再仔细斟酌一下吧!不然,以明真那样的烈性,若当真撞死在你剑上,你如何跟长公主交待?更不用说,高齐那两位,在家时也是要寻死寻活的!本就是烈火一般,您再去泼上一瓢油,这京城的天,怕是都要烧红一半了!”
“那不然呢?”萧凛皱眉,“就由得她们这么无休止的闹下去吗?”
“当然不能!”苏离道,“所以,权宜之计,还是先允下来……”
“阿离!”萧凛飞快截住她的话头,“你再说这话,我就真当你生气,不想嫁我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面露忧色,不安道:“阿离,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觉得烦了,生了退避之心?当然这事的确很烦,若我是你,我也会觉得烦躁!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一堆女人敌对!你心里定然委屈得紧,只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说起来,只能岔开话题……”
现在握着这锁,想着亲生母亲为自己置办这些小物件进的情形,心里一阵阵发暖,好像一个眼巴巴讨糖的孩子,讨了十几年,终于讨到了最大最甜的那一颗,便要赶紧剥了,放进嘴里反复感受着那迟来的甜美滋味。
她将母亲的旧物全都搂在面前,反复把玩,唇角笑意亦愈来愈浓。
看着她那明媚如春光的笑脸,萧凛觉得自己的脑壳更疼了!
“阿离,你可有听我们在说什么?”他委委屈屈问。
“听到了呀!”苏离戴着只能遮住半拉脑袋的虎头帽,和紧到勒脖子的金锁,笑得见眉不见眼,连这句“听到了”,都说得无比敷衍。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萧凛一眼。
“你听到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萧凛愈发委屈了,“我现在快要愁死了!你好歹给出个主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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