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耍心眼,我可有一次在背后算计过你?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心思龌龊吗?”
“我心思龌龊不龌龊不好说,但你纵马伤人,险些酿成大祸,事后却不理不睬,只关心你那伤人的畜牲,此事,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高悦瞪着她,“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有道理吗?”
“她是还没反应过来呢!”温槿安见状,忙解释道,“你们既然相识已久,想来也知道她的性子,这畜牲在她眼里,比她自己还重要!自己的伤都不治,直嚷着找兽医!倒也不是故意要忽视你们!不过,这么做的确是不对!我代她给你们道歉!令诸位受了惊吓,真是对不住了!大家快各自检查一下伤势,若觉不适,我带你们去……”
他语气诚恳,态度谦和,原以为能让这些人消气,谁想才说到一半,便被齐瑶不耐烦打断。
“行了行了!你别说废话了!你算哪根葱啊?你能代她道歉?你什么身份啊!你们温家现在就是大萧的罪人!哪儿凉快,哪儿待去吧!”
温槿安因为这个身份,没少被人诟病,他素来谦和,听到这话也不恼,可一旁的许蔷却直接炸了!
“他什么身份?”她一个箭步冲到齐瑶面前,冷笑道:“他现在可是我们大萧的能臣!将来要为大萧造出最最厉害的军舰!连殿下都对他礼遇有加,赞不绝口,你一个靠父兄供养的闺阁女,对大萧可有半点贡献?你有什么资格来置喙他?一个不知廉耻抢人夫君的女子,你还觉得自己怪有能耐是吧?”
齐瑶本就认为她是受苏离指使,故意来伤害自己,正是满腔怒意,只是不想把事闹大,一直强自忍耐,此时听到对方再揭她的伤疤,不由气急败坏,忍无可忍,索性豁出去,对着许蔷破口大骂!
她真是气疯了,什么难听骂什么,不光把方才跟眉娘对骂时,说苏离残花败柳那一类话再度抛出来,还加上了今日的罪过,口口声声指控苏离指使许蔷,带人恶意羞辱欺凌她们,一时间竟罗列出好几个罪名来!
她一开了口,高悦自然也不可能闲着,她心里也是一样的憋屈,只觉得自己一忍再忍,却被人逼到这个地步,差点死于飞马之下,还不如干脆豁出去,跟对方撕个鱼死网破!
萧凛便算再宠苏离,也不可能为了她,直接灭掉高家齐家!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把这事往大了闹,叫每个人都看清苏离的真面目!
“啊!”两人吓得面色惨白,慌慌后退,身边的赵盼和薛珍也忙伸手把她们往后拉,家丁们七手八脚拦马,一群人乱成一团,越忙越生乱,你绊我,我绊你,全都绊到了一起,叠到了一堆,竟是连退都退不动了!
眼见得那硕大的马蹄就要踏到他们身上,哭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许蔷也是急得腿肚子直转筋,对着几人怒叫:“一个两个的,就知道鬼叫不知道赶紧爬起来跑吗?妈的,老子快扯不住了!”
她拼尽全力扯住缰绳,硬生生的逼得那马前半身后仰,两只前蹄也因此悬在了半空中。
“大炮!听话啊!”许蔷叫着马的名字,发号施令,“听我的号令,向左转!”
可惜她的大炮受到了惊吓,屁股疼,脖子又被勒得快要断气,哪里还会听她的号令,只是拼力扭动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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