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朱婉玉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想要狠狠的给她一个下马威,谁想还未动手,朱婉玉便惹了是非,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下不了床,此后虽然各种作妖,但朱婉玉看她如此凄惨的份上,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她万万没想到,张雪韵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敢对她大打出手!
雨点般落在身上的拳脚,让朱婉玉不自觉想起以前曾在这个小姑子手里遭的罪,她名义上是张家少夫人,可张雪韵对她却从无半点亲近敬爱之意,动辄便嘲讽她娘家官小势弱,时常拿她当婢子使唤。
因她受宠,朱婉玉虽心中忿恨,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忍屈含辱。
可现在,她扬眉吐气,真正成了张家的当家主母,她如何还能再受这份气?
这小姑子便是不寻她的麻烦,将来她也要给她脸色瞧瞧的,谁想她却先向她动了手,简直就是自做孽,不可活!
新仇旧恨在胸腔之中纠缠着,膨胀着,朱婉玉怒叫一声,一把推开张雪韵,霍地站了起来!
“好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她指着张雪韵,浑身急颤,“我看你被人打得可怜,一直忍着你,谁想你却如此的不识好歹!既如此,我也不必再给你留脸!”
言罢,拎起旁边的水桶,将刚从井里打出来的冰凉刺骨的水,兜头浇在了张雪韵身上!
张雪韵身上有旧伤未愈,本就火辣辣的疼,寒冬腊月的,被这水一浇,从头凉到脚,所有的伤口,都被在这刺骨的寒冷中爆裂开来!
她痛得连声惨叫,挣扎着想要跟朱婉玉对战。
朱婉玉早有防备,抬脚狠狠的将她踹倒在地,扬手对着她的脸一阵咣咣咣,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的骂:“又丑又贱的烂污玩意儿,你当你现在还是相爷家的千金吗?我呸!你从来都是一只没人要的野鸡!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论起容貌品行,这京城之中,哪个女子不比你强?丑成这个死样子,还天天拿腔作调!这会儿竟还又充起女英雄来了!你就是只母熊!又肥又丑的母大熊!”
“你敢骂我?”张雪韵气得浑身急颤。
“我为何不敢骂你?”朱婉玉居高临下,满面鄙夷,“你怕是忘了,自从张家倒霉,你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我娘家周济!就凭你以前待我那死样子,我就该把你扔出去,随便找个瞎眼瘸腿的嫁了,方能出我心头恶气!”
“我当时为了保存实力求饶,有什么错?”张雪韵咬牙,“他们可以让我的身体屈服,可我的心,至死都不会屈服的!只要我有一丁点希望,就会扑出来咬死他们!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不死不休!我绝不会像你们这样,经历一点劫难,便彻底变成了软骨头!仇人给你一点好脸色,你们便像狗一样跪舔!完全忘了,我们原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哎哟哟,你可真有志气啊!”婉玉斜睨着她,“是,我们胆小懦弱,没有你这位大小姐骨头硬!那么,不如你出去自立门户可好?我们又怂又没用,只想过点安生日子,你志向远大,莫让我们拖累了你!”
“你什么意思?”张雪韵瞪着她,“朱婉玉,你想赶我出去吗?”
“怎么能是赶呢?”朱婉玉摊手,“我这明明是为你好啊!你有这般的志气,偏遇上我们这样窝囊的家人,将你束缚住了!我们自己想要苟活,就得堵你的嘴,关你的禁闭,不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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