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太无用了!”
她愈说愈是伤心,心情激荡,一时竟晕厥了过去!
苏离忙上前施救,忙活一阵,苏老夫人总算悠悠醒来。
“阿离,解了他的毒,让他告诉我们你母亲遇难之处……”她哑声道。
苏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只药瓶,拿出一粒药,喂给了叶希元,又以针灸相佐,很快,一直折磨着叶希元数月的,那股挠心挠肺般的痛痒便缓缓消失了。
像是沉重磨人的枷锁,被瞬间解除,叶希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许久未有的轻松,不由失声痛哭。
“苏姑娘果然是药到病除……”他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还不忘谄媚讨好唱赞歌,“江清歌那贱人,整日里嚷嚷着自己是福运圣女,其实连你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她除了害人,什么也不会!”
“少说废话!”苏离轻哼一声打断他,“你知道我们想听什么!”
“小的这就说!”叶希元谄笑着,“对了,苏姑娘,你这药,只吃一粒能除根吗?怕是得多吃几次才行吧?我这病了这么久,得治多久才能好?”
“这药只是暂缓你身上痛痒,并不除根!”苏离回。
“啊?”叶希元面色骤变,呐呐道:“这……这……”
“什么这那的?”苏离冷哧,“我今日来此,是要你的狗命的,又不是来给你治病的!难不成,还随身携带解药不成?你这毒,我能治,但药得现配!”
“你……你会配吗?”叶希元紧张的盯着她。
“我若不想配,便不会同你说实话了!”苏离翻翻白眼,“我就拿这瓶药打发你就好了,反正你什么也不懂!又何必跟你多费口舌?”
叶希元反应过来,叩头如捣蒜:“谢姑娘恩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了报答姑娘,我愿把我知道的所有江家的事,全都告诉你!先说那悬崖……”
他略顿了顿,一字一顿说起来,“就在赵家门前的山上,叫鹰嘴崖!”
“什么?竟是在鹰嘴崖?”苏离失声惊叫。
“是!”叶希元点头,“怎么?你去过那儿?”
“何止去过?”苏离泪盈眼眶,“有一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崖边的石屋之中!”
“阿离为何会住在悬崖边上?”苏老夫人哽声问。
“这个,说来话长!”苏离回忆着,“幼时因为赵柱时常无故打骂我,我便常常往山里躲,山里没人跟我玩儿,我便一人在山里游荡,后来看到了一只特别好看的白猫,便被那白猫引着,游荡到了鹰嘴崖边,然后,就喜欢上那里的风景!”
“那悬崖在何处?”苏离听得眼眶一热,颤声追问。
苏老夫人等人听到这儿,也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叶希元。
叶希元前面一直竹筒倒豆子般说得痛快,此时却忽然像只蛆虫似的扭动起来,一边拧着,一边哀嚎:“痒!好痒!痒死了!苏姑娘,求求你,看在我告诉你这些事的份上,给我解了这毒吧!这痒毒发作时实在太煎熬了!叫我头脑都不清楚了!”
苏离:“……”
“你这恶贼,是故意的吧?”苏子琰怒道。
“苏将军误会啊!”叶希元苦眉皱眼,“这毒每日里发作数次,岂是我能控制的?不信你问苏姑娘,这毒是她下的,她肯定最清楚了!是不是啊?苏姑娘!”
他看向苏离。
苏离看着他,答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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