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义的眼睛看向仍然稳坐在场中的大约一半岭南军将领。
“季志江将军。”他沉声道。
一名中年将领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冲着钱守义一拱手。他原本坐得靠近大门,离着向峻和钱守义都很远,一看就知道在御营后军之中并不受重用。
“向真大将军已经有吩咐,在江西,我们一切听从钱将军的安排。”停顿了一下,季志江道“即便是要我们去死,也无所谓。”
钱守义点了点头“你能控制住这支御营后军吗”
“本来只有一半把握,但有了这十大箱银子,便有七八分了。”季志江道。
“很好,带上这十箱银子,回军营吧,我的军队,会在你们的军营之外候着,如果拿捏不住的话,发出信号”钱守义道。
“御营后军之中,原本的老军占有五成,这是向大将军的底子,另外两成属于中间派,只需安抚得当,便能拉拢过来。剩下三成,才是向峻担任御营后军之后调整进来的,不过这些将领都死在了这里,他们已经是群龙无首了,应当没有太大的问题。”季志江道“钱将军等我的好消息吧”
钱守义不再说话,挥了挥手,二十名青衣仆人抬着十口大箱子,跟着剩下的岭南将领们,向外走去。
屋里只剩下了江西一帮将领,钱守义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往桌上一顿,厉声道“按计划行动吧。城外监测岭南军的动向,城内,开始清理。”
“遵命”一屋子的将领躬身领命,然后一个个的飞快的离去,片刻之后,外面响起了密集的马蹄之声,军队的呼喝之声。
直至外面完全安静下来,屋子里只剩下了钱守义一个人,独坐大案之后,慢慢地喝着酒,吃着菜。
钱文西缓缓地从厅外走了进来,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血流成河,尸横遍地的场面,他的脚步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钱文西一直从事民政方面的工作,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看见钱守义居然还吃得津津有味,他不禁有些反胃,捂住嘴干呕起来。
“三叔,今天还会死很多人的。”钱守义微笑着站了起来,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菜,走了过来。
今夜要死的,当然不止是来自岭南的军队中的某些人,钱守义也彻底掌握整个江西的大权,当然还会有很多的人被清理。
“你没有跟我说会杀了向峻”看着地上那张死不瞑目的尸体,钱文西道。
“这是向大将军的吩咐”钱守义道“向峥无所谓,但向峻必须死。”
“季志江能控制得住城外的这支军队吗”两人走出了大厅,站在了寒风肆虐的院子中。
“季志江原本就是这支军队的老资历将领,为人正派,清廉,颇受士兵爱戴,向峻执掌大权之后,他被排挤去了后勤,成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人。”钱守义笑道“有他出面,事情本来就能成一大半,而且还有十万两银子,还有向真的手书,控制住这支军队应当是不成问题的,当然,肯定也会杀一批人来震慑的。”
“经此大变,这支军队还能有多少战斗力”钱文西叹道。
“这支军队,向真大将军已经全权授命我改编”钱守义道“我会把他们与我们的军队混编的。我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
“一个月”钱文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守义,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们输掉了这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