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的卫兵在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五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家室都没有。
秦诏摇摇头,弄不懂,看不透,反正他觉得自己与公孙长明完全不是一类人。
刚刚吃完了点心,从公厅的一处侧门便进来了一个人,在公孙长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公孙长明点点头,笑看着秦诏道“秦将军,李相让你进去呢。”
秦诏拍拍手上的饼屑,站了起来,整整衣裳,向公孙长明一拱手,便随着那名卫兵穿过后门,向内里走去。
原来秘书监有一条通道直通李相的公厅啊
走在这条半封闭的回廊之上的秦诏恍然大悟,看着回廊之外那些肃然而立的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不由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监,李相看起来很看重秘书监呢,防卫居然如此森严。
跨进李泽的公厅的时候,李泽正用一块湿毛巾用力地揉着脸庞,见到秦诏进来,随手便将毛巾扔进了水盆里,笑道“秦将军,怠慢了,怠慢了,等得不耐烦了吧”
“李相说笑了。”秦诏连连摇头“李相执掌大局,公务繁忙,秦诏是能想象得到的。”
“多谢秦将军能理解,秦将军请坐。”李泽道“将军可知这一次我为什么要调你的左骁卫去棣州驻扎吗”
秦昭一愕,看着坐回去的李泽道“朝廷有令,左骁卫自然是莫不从命,左骁卫是朝廷的军队,朝廷让我们去哪里,我们自然就去哪里。”
“我想薛平韩琦他们一定是跟你说,我将你调去棣州是想让你远离武邑镇州,免得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碍眼”
秦诏顿时尴尬起来,薛平韩琦还真是这么跟他说的。两派之争,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但面子上总还都需要过得去,秦诏真没有想到李泽就这么随意地说了出来。
“李相只怕是有所误会了”他讪讪地道。
李泽摆摆手“他们怎么说,我无所谓,没有最好,即便是有,我也不在乎,但我却需与秦将军说明白,调你去棣州,却是有着极为重要的任务的。秦将军,你且请过来。”
秦诏站起来走到李泽的大案之前。
李泽从案头翻出一张地图,平铺到大案之上,手指点着一个地方。
“平卢”秦诏眼孔微微收缩。
“是啊,平卢候希逸控制这山东半岛,我是谗涎欲滴啊”李泽道“如果能尽早地将这块地盘握在手中,我们则将整个勃海湾可控制住了,更重要的是秦将军你来看,拿下了平卢,我们便能与江苏等南方地域打开一条通道了。现在我们与江南方向的陆上联系,已经被朱温卡死,但如果握有了这块地方,我们便能重开陆上通道,即便是走海路的话,也要近上许多,那里,可是有许多好港口可以利用起来的,候希逸这个笨蛋,暴殄天物啊”
秦诏有些迟疑地道“李相,我们不是与朱温一方刚刚达成了协议吗”
李泽嘴一撇,道“协议是协议,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吗不全面爆发战争,不代表小的摩擦没有,军队不干仗,不代表其它方面不干仗。”
“李相的意思是”
“候希逸现在怕得要死。”李泽呵呵笑着“已经在扩军备战了,生怕我们拿他开刀。既然他如此怕,那就再烧一把火。秦将军去了哪里之后,便厉兵秣马,隔三岔五地在边境之上搞个演练啥的,逼迫候希逸不停地增兵,不停地招兵,不停地征收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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